“師父,你和師兄在那邊怎么樣?”
“人生匆匆,算算時間,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八十多年了,八十多年里,熟悉的人差不多都要沒了,僅剩的幾個,也快了。”
“以前吧,還真不太覺得,可這次看著張濤那小子掛了,心理突然有些蒼涼,不舒服。”
“現在想想,多少有些明白出家人所謂看破紅塵的想法了,執著會讓他們難受,看破自然就無所謂了,也算是一種逃避吧。”
絮絮叨叨,葉晨說了好多,說到最后,他自己都不記得說了什么,只是覺得燒雞吃完,沒有酒,不太爽。
在墓碑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葉晨起身,“絮叨了這么多,師父,我要走了。”
“如果世上真的有陰曹地府,看在我在你臉上抹了好幾把的份上,晚上來找我玩,要是不來,那就等我下次不知道幾十年后再來看你吧!”
對墓碑擺了擺手,留下一地雞骨頭,葉晨轉身離開。
回靠山村。
“先生,去看望王老醫師了?”回村后,吃晚飯,晚飯只有寥寥三人,張圓、米雪以及葉晨。
“去看看,否則下次回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葉晨笑道,“你們兩個特意等我吃晚飯,是有事吧?”
“正事沒有,小事有一件。”米雪笑呵呵道,“先生,圓圓想要送你一件禮物。”
“什么禮物?”
葉晨有點納悶兒,怎么突然想要給自己送禮了?
這倆娘們不會對自己有所企圖吧?
“就是這個。”張圓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葉晨面前,然后直接打開。
看著盒子里面的玉雕玉璽,葉晨挑了挑眉,“你們不會是想讓我當皇帝吧?”
“自然不會,只是濤兒所希望的未來實在太美好,通往美好的道路必然荊棘不斷,我想將這東西交給先生,若是未來有個萬一,先生也好撥亂反正。”
張圓輕聲道,“濤兒離世,我覺得自己也差不多了,就算還有些年頭,可想要在有生之年建設出濤兒那種理想國度,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請先生適當輔助一下。”
“我也會給后世之君留下遺言,若是后世之君不當立,先生可主持廢立。”
拿起盒子里的玉璽,在自己手背上印了一下,【天授君權】,“玩的可真大,你們這是要讓我當天啊!”
“不過你們覺得這小小的玉璽有用?”
“昭告天下,天下皆知有天,卻不知天在何處,昏君亂世,天名正言順,自然有用;盛世明君,天是沒用的,可也用不到天,不是嗎?”
“而且,高要要死了,可不良人還在,我打算將不良人交到先生手里,有不良人輔助,先生有名有實,就是這天下真正的天!”張圓輕聲說道。
“明白了,你繼承了你兒子的想法,想要把你老師當大牲口用。”葉晨一臉認真地說道。
張圓:“......”
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先生,這么嚴肅的場合,您就不能認真點?”米雪在旁邊嬌嗔道。
“都老太婆了,別擺少女嬌羞。”葉晨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