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新郎官和新娘子都離開了,但,我們可以自己喝嘛!”
“來,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
樓上,
刀疤帶著周開陽,走到了寧顏所在的房間門口。
周開陽抬頭看了眼房間號,【1808】,非常吉利的一個數字!
可是,
一想到寧顏和曹清影就在房間里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周開陽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但,
他用理智來強行命令自己保持冷靜,他面無表情的主動站在了門口,盡可能不表現出任何生氣惱怒的樣子!
因為,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越是生氣,越是惱怒,寧顏就只會愈發得意!
刀疤看著周開陽,嬉皮笑臉說道:“你就這樣站在這里?”
周開陽滿臉冷漠,反問道:“有什么問題?”
趙八兩冷不丁插話道:“有什么問題?問題大了去了!”
“給我,”
“跪下!”
話落,
趙八兩一腳把周開陽踹在地上,指著房門,沖周開陽說道:“你踏馬還真以為站著就行了?給我跪好了!”
周開陽死死的握緊了雙拳,他感覺他真的已經沒法繼續忍下去了!
這時,
【嘎吱】一聲,寧顏突然打開了房門,懶洋洋說道:“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
話落,
寧顏故意裝作才剛看到周開陽的樣子,“喲呵?周秘書,你這是干什么?用古裝劇里的話來說,我又不是你爸爸,你為甚要行此大禮?”
周開陽咬牙切齒說道:“寧顏,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難道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過分?
寧顏點了根煙,滿臉微笑說道:“不啊,這才哪兒到哪兒?我一點兒都不覺得過分啊!喂,你們幾個說說看,我很過分嗎?”
趙八兩第一個接話道:“我作證,寧先生明明什么都沒做,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自愿的前提下進行的,為什么要說寧先生過分?這簡直是天大的冤屈!”
李半斤附和道:“保不齊今晚就得下雪,鵝毛大雪!寧先生這簡直比竇娥還冤!”
“哈哈哈!”
寧顏大笑著說道:“你看,周開陽,除了你之外,沒人覺得我過分!”
“還有,周開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你之所以敢跟曹清影訂婚,無非是想要踩著我寧顏腦袋往上爬!”
“畢竟,現在我在金陵商界非常有名,所有人都知道曹清影是我的女人,而你卻要跟曹清影訂婚!”
“你往上爬沒問題,但,你想踩著我往上爬,那你踏馬就是在找死!”
“從你決定跟曹清影訂婚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敵人!”
“你要踩著我往上爬,而現在,我就是要通過踩你,來告訴所有人,”
“誰踏馬都別想踩我寧顏!”
“誰想踩我,都踏馬首先要考慮清楚后果!”
“跪好了!”
寧顏居高臨下看著周開陽,毫不留情譏諷道:“你就在這里跪著,至于我,我現在就去找你未婚妻,一起去深入探索人生的奧秘!”
“在你未婚妻眼里,周開陽,你現在就踏馬不是個男人!”
“不過,”
“你可以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未婚妻親自領教一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扔下這句話,
寧顏直接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