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百號客人輪流給舒顏敬酒,說一些過分討好的話,寧婉萱咬著下唇,雙手抓著她最喜歡的名牌包包。
包包的皮革上留下幾道抓痕。
憑什么這個小賤人,今天能有這樣的風光?
憑什么?
章麗茹瞧出寧婉萱的心思,小聲勸著:“乖女兒別生氣,爵爺只是為了那個婚約才娶她,以后肯定過得很慘,說不定不出一年就會離婚。”
“媽咪,我咽不下這口氣,嚶嚶嚶……我的婚禮都被舒顏這個賤人毀掉了,而她現在卻風光無限。”
寧婉萱趴在章麗茹肩上低聲抽泣,她最在乎臉面,今天卻被舒顏踩到了地面摩擦。
要不是被帝昊宇拉著來參加帝爵夜的婚禮,顧及帝家人的想法,她現在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里。
剛才聽到那些客人對舒顏的贊美,一邊又嘲笑自己的婚禮規格比不上舒顏,甚至他們還說她連嫁的老公都比不上舒顏的老公。
真是氣死她了。
那些人憑什么敢這樣嘲笑她?
從小要贏,喜歡搶舒顏東西的寧婉萱,現在已經完全恨上了舒顏。
她在心里發誓一定要把舒顏踩到地上狠狠摩擦,要讓舒顏滾出帝家,成為人人厭惡的棄婦。
最好千人騎,萬人壓。
“我可憐的女兒,你放心,媽咪不會讓你白被人欺負……等會婚禮結束后,我把那個小賤人以前的事放到網上,我們就等著看好戲了。”
聽到女兒哭得這么傷心,把章麗茹做母親的心都哭碎了。
她這時候也想起了一些有關舒顏的事,比如十歲的時候跟男生表白,不要臉地親人家。
十五歲輟學,學習很差,偷東西,打同學,名聲不好,是出了名的小太妹,和很多社會上的男人玩在一起。
去年某一天她半夜家里還有幾個男人,又不是陳管家發現及時,怕是要發生點什么事。
“媽咪,你把她以前的事情整理好,每隔一段時間發出去。還有她現在變得這么漂亮,肯定是去整容了,到時候也把這件事放到網上。”
寧婉萱也想起自己手上有舒顏很多的黑料,心里的怒火才少了一點。
盡管現在無法阻止舒顏嫁入帝家,但她可以讓帝爵夜后悔娶舒顏,那樣就能把舒顏趕出去,再折磨死掉。
舒顏穿紅色的一字肩長裙,在不舍中目送顧安知九人離開酒店,她才乖乖地坐上帝爵夜的豪車。
此時,天都快黑了。
而她現在終于要跟他回家了。
嗯,他的家。
車內非常安靜,連汽車的發動機都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舒顏靠在左側的車窗坐,和帝爵夜隔著兩個座位,她也就欺負他的車大。
為了掩藏自己的緊張,她一直拿著手機找顧一瀾聊天。
對她來說,他就是陌生人。
盡管一個月前她已經和他睡了一覺,今天又舉行了婚禮,匆匆見過兩面,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有二十四小時。
能不尷尬嗎?
帝爵夜也顧不上跟舒顏說話,只遞給她一籃子的蛋糕、奶茶和各種肉類食品。
敬酒的過程里,他見她沒吃多少飯菜,現在肯定又累又餓。
便一直低頭拿著筆記本電腦工作,今天為了舒顏和舉辦這場婚禮,他已經一天沒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現徐特助給他拿來十幾份合約等著自己審核簽字。
舒顏低頭喝著一杯珍珠奶茶,玩手機玩累了,于是偷偷抬頭看帝爵夜,見他一直在工作,她也不敢打擾他。
不過他認真工作的樣子,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