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婚禮上穿白色西服,現在的他穿黑色西裝,更符合他的形象和氣質。
冷傲、陰郁、暗黑。
卻也矜貴優雅,禁欲迷人,危險至極。
之前在酒店那么多人面前,她還能保持冷靜和他說幾句話。
可現在車里只有自己和他。
司機:我不是人?那我走?
帝爵夜的側臉非常完美,狹長的鳳眼,左眼角還有一顆很小的淚痣。
立挺的高鼻梁,淡粉的薄唇,唇瓣均勻,唇形非常好看。
這樣的臉無論哪個角度都是沒有一點死角。
舒顏看紅了臉,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她捂著胸口,害怕羞恥的心跳聲被人聽到。
她垂下頭,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出現這種反應,英俊的男人她又不是沒見過,池景宸他們八個,哪個不是人間絕色。
可她現在卻滿腦子都是帝爵夜的臉。
她成了他的妻子,現在還要跟他回家,那晚上豈不是……要做那個了?
上個月的那一次,她喝了酒,留下來的記憶太少了。
那種感覺也很模糊。
可今晚,她是清醒的,婚禮上她喝的酒都是白開水。
因為她一旦喝了酒,雖然不會發酒瘋,但會變成話嘮,什么話都敢說話,還會變成一個與平時不一樣的人。
就像那晚遇到他,她在酒精的誘惑下,滿嘴騷話就算了,還化身成一個惹火的小野貓。
感覺到某人一直在偷看自己,帝爵夜裝作沒發現,依然埋頭在筆記本電腦前工作。
不在二十分鐘內搞定這些工作,那今晚他就別想過一晚洞房花燭夜了。
他修長的十指,骨節分明,在黑色鍵盤上敲敲打打,仿佛是在表演一場精彩好看的手指舞。
第一次和一個女人相處這么久,他自己都覺得很神奇。
也不知道今晚自己還能否像那晚和她進行一場身心“交流”。
要知道他從小到大對女人不感興趣,一度以為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去醫院檢查身體很健康,又懷疑起心理出了問題,可他從小并沒有被女性傷害,更多是對母親的去世非常內疚。
如果不是因為生他,母親也不會死于難產。
那年母親,只有二十七歲。
二十分鐘后……
九輛豪車到達一棟超級大的別墅門口,只見大鐵門自動打開,兩邊站滿了十幾個衣著統一黑白色的傭人。
“歡迎夫人回家。”
還沒下車,舒顏就聽到十幾個傭人一路喊了三次這句口號,讓她大吃一驚。
更是受寵若驚。
這些都是帝爵夜安排的嗎?
這么大的回家排場,總不能是傭人自發的行動。
豪車停在別墅的一樓門口,車門自動打開。
帝爵夜先下車,回頭朝舒顏伸手。
“這是我們的婚房,以后就住這里。”他不善言辭,眼神閃爍一下,不敢看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