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他的專屬稱呼,合著是批發的,還人手都有的那種。
“既然跟著我,那么就是要聽話的,知道嗎?”他說。
“那你想讓我做什么?”小姑娘問。
“首先,既然非親非故的,以后就不要看到任何人都叫哥哥。”
“好的,叔叔。”
景戎心頭一哽。
“你看我的年紀有那么老嗎?”
“可是你都不允許我叫哥哥,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景戎,你可以叫我哥哥的,我是說其他人不行,但是我這里還是可以的。”
“哦,好的,哥哥。”
小姑娘這一聲哥哥,就挺甜的,讓他唇角都有點上揚了。
突然就沒有那么嫌棄她了。
“手伸過來。”
他想著既然將人留下了,那么幫人療個傷應該是沒問題的,然而小姑娘瑟縮了一下,眼淚都出來了。
“你不是說好了不打我的嗎?”
“沒有要打你,給你看個傷。”景戎蹙眉,“之前是不是有人打過你?”
小姑娘點頭。
“誰打的,我帶你去報仇。”
既然是他的人,那么就不能讓人隨意欺負了。
可小姑娘搖頭,“人太多了,我忘了。”
“那以后看到一個就跟我說一下。”他說。
“好。”小姑娘點頭,然后嬌嬌軟軟的笑了,“你是第一個對我這么好的人。”
景戎磨了磨牙齒,這一笑,他又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對勁了。
“手伸出來,我給你療傷。”
小姑娘有點猶豫,最后還是伸出手。
由于身高不夠,她將手抬頭了,寬大的袖子滑落下來,露出了上面一條條猙獰恐怖的傷口,以及青紫一片的印記。
“怎么傷的那么重。”
看著這些傷口,景戎甚至懷疑他們是傷在自己的心臟上的,不然為什么他也會跟著難受,還挺疼的。
“不聽話,沒做好,都會被打,當時很疼很疼,還不準我哭,現在已經不疼了。”
她不疼了,但是他更疼了,還伴隨著戾氣與怒火。
“跟著我,以后不會有人傷害你了。”他說。
然后動作輕輕的握住了小姑娘的手腕。
小姑娘低著頭,看著他的動作沒有回復,他以為是在感動中,如果他這個時候去看她的眼睛,那么只能看到她眼里的一片冰涼。
她并沒有相信這個人,一絲一毫都沒有相信,如果不是必要,她甚至都不愿意伸出手。
但她既然這么做了,那么就有自己的把握。
一會兒后,小姑娘身上的傷疤沒了,所有的臟污也不見了。
這些本就是她的偽裝。
“回去之后給你補補。”景戎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說。
“謝謝哥哥。”小姑娘臉上帶著笑容,沒有了任何臟污,更顯她一雙杏眼明亮極了。
就沖這句話,景戎就忍不住想要給她更多的。
“以后有什么想要的你都可以提,沒什么不能說的。”
他自認為自己滿足一個小姑娘的要求還是完全可以的。
—
一路上,景戎問了小姑娘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小姑娘依舊是之前那套話術,不過這一次將遇到那伙人的事情說了。
“那群人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