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剛就是在想著心里的事情。”
“我我閨蜜家里出了點事情,導致我最近有些心神不寧……”
這個解釋可以說是很牽強的。
若是閨蜜出事,那為何會看著云稚神情這么怪異呢。
但到底是相處了十多年,云父對白蘇的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因此他也沒有過多詢問了。
“有些事情別太放在心上,容易傷神。”云父隨口說了一句。
白芳立馬點頭,她看著模樣嬌軟的小姑娘心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為何稚稚會和云哥一起回來?”
“在路上恰巧遇到了。”云父目光轉而看向了一旁沒有說話的燕初渺,眼里帶著淡淡的寵溺。
“是,是在哪里遇到的呀?”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云父心里再次感到困惑。
“白姨,這事有什么問題嗎?”燕初渺開口了,透徹的杏眼里不含任何雜質,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白芳看著這雙眼睛心里是徹底拿捏不住這事情的走向了。
難不成孟君元的計劃失敗了嗎?她壓根就沒有去過那什么貧民窟。
應該是這樣的吧,不然小姑娘如何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像是跟沒事人一樣的,依舊和以前一樣天真,根本不像是經歷過任何污穢后的人。
她得穩住。
“白姨還以為稚稚要晚些天回來呢。”
白姨這個稱呼是云父讓叫的。
云父認為云稚可以將白芳當成親生母親一樣對待。
但也不能忘了那個因為生下她而耗損太多身體,早早便去世的生母。
白芳當時對于云父的話是連連點頭表示贊成,并發誓會將云稚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云父是通過多年的觀察才信了她的。
“先進去吧,就這樣一直站在外面,像什么話。”雖然這里并沒有多少人,有的也只是家里的傭人和他的助理。
白芳心里想著其他的事情,云父的話,她連連點了點頭。
—
回了別墅后,燕初渺也沒說什么,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不過半個小時,在她預料之中的白芳找了過來。
彼時,她在自己的房間里打開了電腦。
聽到敲門聲,小姑娘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進來吧。”她沒有動,而是開口道。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穿搭精致的白芳。
白芳臉上帶著和以往無二的表情,手上端著瓷盤,瓷盤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銀耳蓮子羹。
“稚稚,這是我讓廚房特意準備的,先吃點再玩吧。”
她笑著聲音寵溺。
燕初渺看著她,一雙圓圓的杏眼仿佛一樣可以看得到底,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被保護的太好了,沒有見過半點險惡,單純的不行。
白芳心里冒出了這個念頭。
但很快被她自我否定了。
云稚可是搶了婭婭的心上人,怎么能說是單純呢?分明就是惡毒。
“我現在沒有什么胃口,白姨放一邊吧。”燕初渺說。
她的話拉回了白芳的思緒。
白芳也不在意她到底會不會吃,畢竟她此番來的目的不在于此。
放下手里的瓷盤之后,她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稚稚,白姨也好久沒有和你聊過天了,我們今天聊一下吧。”
“好啊。”小姑娘很直接的答應了。
白芳并沒有一下子步入主題,而是先和她扯了一堆有的沒的。
扯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