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稚,你這些天是在哪個朋友那里呀?”
因為孟君元和洛婭婭走得近的事情,導致云稚心里并不好受。
于是她便想著去散散心,看能不能將這件事情放下來。
孟君元也是知道她這個想法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敢堂而皇之的將她綁去了貧民窟。
畢竟她自己說了要去散心,消失個幾天是正常的,白芳這個繼母也完全可以不用去找。
燕初渺并沒有多少耐心聽她扯東扯西的。
在她問完這個問題之后,她輕描淡寫的開口了。
“唐琳那里。”
在劇本里,唐琳是她的閨蜜,屬于惡毒女配的幫手,結局自然是不好的。
白芳又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燕初渺回答的興趣缺缺。
當白芳又提出一個問題之后,她沒有回答了。
而是一雙杏眼定定的看著白芳,里面似乎帶著不會掩藏的細究。
“白姨為何對這件事情這么感興趣?是發生了什么了嗎?”
“沒有,白姨也就隨便問問。”
“嗯……”燕初渺認真想了好一會兒。
“為什么我感覺白姨有什么在瞞著我呢?”
這一刻,白芳突然通過這雙眼睛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仿佛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在壓迫著她。
她有些艱難的做著吞咽的動作。
“怎怎么會呢,白姨就是不放心稚稚。”
“稚稚當然相信白姨。”燕初渺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那么白姨還有什么事嗎?”
“沒,沒了。”
白芳可以說是有些稀里糊涂的離開的。
等她人徹底離開之后,才有些反應過來。
回頭看著那被自己關上的房門,她心里產生了深深的困惑。
自己剛剛怎么會被一個小丫頭壓的喘不過氣來呢?
難道是自己太心虛害怕了嗎?
仔細想想也似乎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
另一邊,顧擾是在中午與小姑娘一起用完飯后離開的。
等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傍晚了。
他手里拎著大大的袋子,遣散了身后一幫人之后,自己上了樓。
整個樓層可以說安靜極了。
以往也是這樣,今日他并未多想。
上了樓之后,他直接到了小姑娘的房門前,然后抬手敲響了房門。
以往他敲個五六下門就開了。
可今天不管他怎么敲里面都沒有任何動靜,仿佛沒有人一樣。
難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嗎?
顧擾心里緊了緊。
他按了一下門把手,門直接開了,里面并沒有上鎖。
推開房門里面空蕩蕩的,床上的被子整齊的疊著,卻不見一個人。
顧擾的手緊了緊。
被子上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張紙條,紙條似乎還壓著什么?
他立馬走過去拿起紙條,紙條下面壓著的是一張嶄新的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