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從白姨身邊走過,不帶停留。
余留下坐在輪椅上的孟君元和白芳面面相覷。
周遭還有幾個傭人站著,孟君元不敢直接開口,于是只能一遍遍眼神詢問白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過復雜的解釋單是幾個眼神解釋不清楚的,至少白芳沒有學會這個技能。
她一時顯得很是無措。
—
云父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看。
似乎在壓抑著怒火。
他先是將白芳叫去的房間了。
兩人不知道在里面說了什么,隱隱能聽到云父些許提高的聲音。
約摸著一兩個小時候,云父出來了,板著一張臉,這次去了樓上云稚的房間門口。
人到門口時,臉上隱隱透著的怒火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許溫和和慈愛。
燕初渺開了門,聽到了一聲含著心疼的話語。
“稚稚。”
她微微愣住,看著云父這幅模樣,心里大抵有些明白了。
往后退了一步后,讓云父進了房間。
云父今日來,是為了孟君元的事情。
他的態度和白芳截然不同。
如果說白芳是在一遍一遍的說著孟君元的好話。
那么云父則是極盡所能的說著孟君元的壞話。
還不是胡編亂造,而是事實說事的那種。
這些都是他查來的。
自從和孟家解除婚約撕破臉皮后,他不知找了多少私家偵探,簡直是將孟君元的過往扒了個底朝天。
說到最后,云父嚴肅了面容。
“稚稚,孟家應該是出事了。”
雖然外邊看不出什么來,但以他敏銳度直覺,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不知道是哪股勢力在暗地里打擊著孟家,如今孟家已經開始急了。”
若非如此,向來高傲的孟君元如何會坐著輪椅,忍受著他人異樣都目光趕來呢?
“稚稚,接下來的日子,孟君元應該會不斷向你示好,企圖讓你回心轉意。”
他話語頓了一下,更是嚴肅認真了。
“但你要記住,不管他做了什么,這都是他以及孟家的陰謀。”
孟家這是想將云家拉進來,一同對抗那股勢力。
都說商人重利益。
可若是孟君元沒有變心,沒有背叛,傷了稚稚。
這種情況,即便孟家不提,他也會竭盡所能的幫助。
一是為了稚稚,二是為了兩家的交情和合作。
可如今,孟君元已經做了這等混賬的事情,他和孟家已然撕破臉皮。
別說幫助了,他刀子已經握在手里,準備開始捅了。
“爸放心,我還不是什么垃圾都看的上的。”
更何況是這種智障垃圾。
對于她的態度,云父很是欣慰。
“我云家兒女就該這樣,說不愛就永不回頭。”
緊接著他嘆息一口。
“只是你白姨心太軟了,信了孟君元那表面上好聽的話。”
燕初渺眼睫微抬,一雙杏眼含著淡淡的困惑。
“爸,白姨以往似乎都沒有這般在意孟君元。”
云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