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的話讓他不由自主的仔細回想。
對呀……
以往的白芳說話做事都是站在云稚以及云家這邊。
即便孟君元做的再好,她也是那句我家稚稚值得更好的。
為何如今出了這檔子惡心的事情后。
還想著撮合稚稚和孟君元?
若說是心疼?
那也不至于因為這點就糊涂到委屈稚稚,不顧稚稚的幸福吧?
他有忽然想到了這些日子白芳時常不對勁,似乎在瞞著什么不想讓他知道。
每個人都有點秘密,沒必要每件事情都跟審犯人一樣,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他一直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燕初渺看著云父陷入沉思的模樣,沒有打擾。
畢竟相處這么多年,云父還是很相信白芳的,可以說不會去主動去懷疑。
但是當察覺到不對勁,這一回想起來,很多經不起推敲的事情,就顯得尤為可疑了。
事關女兒,事關云氏,云父再信任白芳,也不可能心大到將所有難以理解都事情,都歸結為白芳做事糊涂上面。
云父這一想就是想了一個多小時。
他的表情管理很是很過關的。
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他心里所想。
一個小時后,他收回了越想越偏的思緒。
看著百無聊賴,玩起了手機的寶貝女兒,他語氣溫和的說。
“稚稚,這件事情交給爸去處理就行了。”
燕初渺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云父有叮囑了幾句后,方才離開。
出了房間,他微微站定,腦海里思慮再三,放棄了去找白芳的打算。
這事等他查清楚了再說吧,但愿只是他過于胡思亂想了……
—
時間回到一個多小時前。
云父離開后,白芳獨自呆在房間里,是越想越氣委屈。
要知道這么多年來,云父雖然沒有說特別甜言蜜語的話。
但是在其他方面還是對她很好的,從不說她一句不是。
在物質方面,更是沒有半點限制。
如今這還是頭一遭。
白芳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她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著想有什么錯。
云稚享受了這么多年來她給予的母愛,現在回報幾分,委屈一下自己怎么了?
越想越委屈,她抹著眼淚,直接打了洛婭婭的電話。
洛婭婭一直在等著她這里的情況,可以說電話一來,就被接通了。
這讓白芳以為自己很被重視,與之一對比,云父的作為就更讓她感到委屈了。
“媽……”
洛婭婭剛要開口詢問怎么樣了,便被打斷了。
白芳委屈的話語不帶停頓,一股腦的恨不得全掏出來。
洛婭婭剛開始聽懵了,反應過來后,心里涌起的并非白芳所想象的心疼和感同身受,而是厭煩和不耐。
她無數遍試圖打斷,但在白芳超快的語速下,完全插不上半個字。
她索性將手機丟到了一旁,任由白芳對著空氣抱怨訴苦。
白芳話語反反復復的說著,直到嗓子眼冒煙了,她這才給自己灌了一口水。
洛婭婭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了插話的時間。
“媽,我真的為你感到委屈,你明明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可他們還是沒有將你當成自己人,真的是太冷漠了!”
洛婭婭的話簡直是說到了白芳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