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仍是有人想要抓著這點不放。
仿佛餓狼看到了唯一的食物。
比如君長悅。
君長悅本就醉的不重,如今更是清醒了大半。
她仿佛抓住了燕初渺的把柄一般。
猛地站起,目光死死的看著燕初渺。
“你絕對不是攝政王!”
“來人,把這個冒充攝政王的人拿下!”
沒有一個人行動了,宴會上面一片鴉雀無聲。
“你們都聾了嗎?沒有聽見朕的話嗎?朕讓你們把她拿下,把她拿下,打入大牢!”
君長悅怒極咆哮著,眼里卻是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若是她能因此將溫瓊衣送入大牢。
那么整個鳳朝國就是她的了,楚家兒郎要嫁的人也只有她。
“陛下既然那么篤定,那么勞煩拿出證據。”
燕初渺人就坐在位子上,綿軟的面容上什么表情都沒有,一雙透徹的眼睛里滲著冷芒。
說著這句話,她目光一點點的掃過在場的其余所有人,唇角微微扯出的一點無溫的弧度。
眾大臣只覺心頭都有點發麻了。
這個時候他們能說什么,或者是說這個時候他們敢說什么。
一個個的小心翼翼的將目光看向了異常淡定的丞相。
如果說有誰見過攝政王真正的容顏,那么丞相肯定是一個。
眾人的反應讓原本還囂張無比的君長悅僵硬的站在那里。
大腦似乎在徹底的清醒了。
如今朝堂如今大半的勢力都把握在溫瓊衣手里。
就算溫瓊衣指鹿為馬,胡說八道,也會有人相信的。
可她不甘心呀!
思緒慌亂之中,她忽然想到了一人。
于是猛的抬頭看向了一直安靜不做聲的楚家主。
“楚家主,如今你也看到了,這朝廷上可以說就是攝政王的勢力在只手遮天,如今誰能知道這攝政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一定要幫忙主持公道呀!”
堂堂女皇當著那么多大臣的面懇求他人。
眾人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復雜的。
又一次被當眾點名的楚家主依舊是表現平淡。
她原先在喝著茶,動作輕緩地放下茶杯后,她這才目光看向了君長悅。
面上帶著點恰當的歉意。
“陛下,抱歉,楚家有訓,楚家女子不得干預朝政,在下今日前來只想參加攝政王的生辰宴會。”
頓了一下,她又說,
“至于這里面的紛紛擾擾,真真假假,在下就不參與了。”
這是不管真相如何,都不打算管的意思了。
然而君長悅的第一想法是,楚家主這是在偏幫溫瓊衣。
畢竟溫瓊衣和她兒子在一起了,或許在她心里,她已經將溫瓊衣當成了自己人。
無人幫她,她就這樣一個人站在鳳椅前,目光陰鷙狠厲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