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上到底有傷,不能站的長久,最后還是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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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絕對的證據可以證明燕初渺是攝政王。
但同樣,更沒有絕對的證據可以證明燕初渺不是。
燕初渺這里好歹有一個丞相堅定的站在她這邊。
其余好一些大臣循著利益也站了過來。
他們心里清楚的知道,憑他們的本事,根本就沒有辦法憑借這一點將權勢滔天,又與楚家兒郎有牽扯的攝政王拉下來。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聽話點,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呢?
接下的宴會倒是顯得平平無奇了。
君長悅也不再吭聲,就這樣臉色陰沉的坐在那里。
其余大臣害怕自己開口說錯話,索性也不敢說什么了。
等宴會散去后,楚云野看著楚家人離開的方向,想了想,轉頭對著燕初渺說。
“衣衣,我先去見一下我爹娘。”
雖然當著眾人的面,父母是同意了的,但楚云野覺得,自己還得過去將一切說清楚。
在燕初渺微微點頭之后,他立馬往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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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主與其主夫有意在等著他,因此他沒多久就追上人了。
“母親,父親。”
楚家主目光看來,聲音淡淡的,“有什么事情到家了再說。”
這里畢竟是皇宮,說什么都不方便。
楚云野微微點頭,然后坐著馬車跟著他們去了楚家在京城買下的大宅院。
宅院并不大,在里面的擺設都極其的賞心悅目。
楚云野此刻沒有心思欣賞這些,很快他跟著楚家主進了書房。
“我知道你主要想知道什么,你想問我對于你和攝政王的態度對不對?”楚家主開門見山的說。
楚云野點了點頭。
他心里希望自己和衣衣的事情能得到父母的同意和支持。
但是這一切也太快了,快到讓他都快懷疑母親是不是還另有打算。
所以不問個清楚,他著實難以心安呀。
“別想的太復雜了。”楚家主悠悠的說。
頓了一下,他還是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這些年來,我也聽了關于不少攝政王的傳聞,但傳聞這種東西基本都是摻了水分,區別在于這水分有多少,你母親我分辨是非的能力還是有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攝政王是個不錯的人選,據我這邊的準確消息,她從來沒有亂殺一個真正無辜之人,看似暴力,毫無人性,可跟著她的人,卻沒有一個愿意離開,每一個都愿意誓死追隨。”
“最重要的,旁的女子,十四歲身邊便已經陸陸續續有了通房,而攝政王直到現在,身邊依舊干干凈凈的,別說一個通房了,身邊除了她那些辦事的屬下以外,就不曾有過半名男子。”
品性不錯,實力有,又不花心,身邊干凈,溫瓊衣的父親和母親她是見過的,只要不毀容,那么這張臉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仔細算來這真的是一個好人選,唯一一點缺點就是氣場太陰沉了,讓人難以靠近。
“像這樣的人,要么一輩子沒有喜歡的,那么喜歡上了就是一輩子了。”說到這,楚家主不免想起了自己與心上人的過往。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自己也是這種人。
沒有遇到心上人之前,誰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但若是真的遇到了,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這個人。
“她竟然能在宴會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承認你的身份,那么可以看出她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