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邊有一具尸體……”他說完就緊緊的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嚇得不敢抬頭了。
白檐再一次成功的僵在原地。
真要命!
他舌尖抵了低壓槽,眼里是極致的壓抑。
他不能做畜生!
在心理上這句話重復了無數遍之后,他才認真回想小姑娘的話。
有尸體?
他心里瞬間就明白了。
小姑娘應該是看到那個坑里的事情了。
他很早之前就看到了,應該是不小心掉下去了,結果爬不出來了。
他看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這種情況他見多了,所以他只看了一眼,便直接走了。
如今,如今確實沒有想到在小姑娘給嚇到。
“沒事,別怕。”白檐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畢竟不管怎么樣,小姑娘都看到了,這一點是無法挽回的。
這一刻,他內心升起了后悔。
早知道他應該早一點把那具尸體給處理了。
他眼眸微爍了一下,然后再次開口。
“不過那人躺在那里也挺可憐的,我明日將之安葬了吧。”
小姑娘善良又單純,應該很樂意這樣。
燕初渺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想法,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忍不住說。
“那個人真的太可憐了,你人真好!”
就這樣被人發了好人卡,這也是白檐人生的頭一遭。
畢竟他以往不做壞事就行了,可還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好事。
“我人并不好。”他忍不住說了一句。
然后又立馬說
“我先帶你回我那里吧,你腳上的傷口耽誤不了。”
“嗯。”小姑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了。
—
空手出門回來的時候,懷里抱著個小祖宗。
白檐心里多少有點恍惚。
他將人報回了屋子里,找了張椅子,讓人坐了下來。
自己則是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
“是哪只腳受傷了?”他低頭看著小姑娘,那粘著泥濘的鞋子,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是左腿。”燕初渺說。
“抱歉,我只能冒犯了。”白檐說。
“沒事。”
得了這兩個字,他右手握住了小姑娘的小腿。
真的很纖細,比他想象中還要細,他捏著心里忍不住浮現了擔憂。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將小姑娘的鞋襪脫了。
露出的是白嫩漂亮的小腳,真的很小的一只,他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頭忍不住比劃了一下。
大概剛好可以握在掌心。
這樣的想法浮現在腦海里,他的一顆心,忍不住燥熱了。
為了掩蓋這一情緒,他輕咳了一聲。
“是很嚴重嗎?”小姑娘緊張的問。
“沒有,你放心,不會有任何后遺癥。”白檐說。
嚴格意義上來說,小姑娘傷得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