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送你回去吧。”盡管很是不舍,盡管內心叫囂著加她留下,將她徹底留下。
知道他不能這么做。
這樣做的后果無異于親手毀了她。
他怎么舍得呢?
“好。”燕初渺對于他的話并不意外,乖乖的點頭。
因著她的腳不方便,回去的路上,她是趴在白檐背上的。
少年對于這一塊地方真的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即便是夜里,即便山路崎嶇,他也能穩穩的走著,沒有任何顛簸。
等下了山之后,他變得格外的小心翼翼了,生怕從哪里出現一個人正好看見了他們。
幸好他這一路走來,沒有遇見任何村民。
他背著人,小心翼翼的進了燕初渺的房間。
將人放下之后,他說。
“睡一覺吧,一切都會沒事的。”
他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小姑娘乖乖的點頭,然后看著他翻窗離開。
—
白檐心里是記得坑里的那具尸體的,回去之后便將之安葬了。
這件事情,除了燕初渺和白檐以外,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第二天,劉萍和往常一樣的進入了燕初渺的房間,然后和以往一樣的忙碌著。
鄭才書下午來了一趟,帶了點女孩子喜歡的小花樣。
但這些最能討的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對燕初渺毫無用處。
鄭才書沒待多久就不得不離開了。
等出了院子之后,他回頭看著那緊閉的房門,眼里忍不住浮現了其他的算計。
很顯然,他一直在用的這一招,在燕初渺這里是行不通的。
在這樣下去,不管多久,他都成功不了。
前幾天他收到了爸媽的信,他們要求他必須成功,否則就不允許他回來了。
這怎么可以!
一想到他將留在農村里,做著這輩子做不完的農活。
他便覺得仿佛頭腦發暈,世界末日都要降臨了。
就是放在原先的話,他并不怎么害怕。
畢竟再忙,再累的農活,也有江云檸幫他承擔一半,無怨無悔的,只需要他時不時幾句關心的話語就行了。
可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他和往常一樣,想去找這個人,卻是被直接拒絕了。
江云檸甚至說出了男女授受不親,希望他以后不要來找她這樣的話。
似乎將曾經對他的愛慕都藏起來了,眼里只有一片堅定的拒絕。
他不死心,用以前的套路,結果江云檸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渣男。
說出來的話語也是不可置信的,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你怎么這樣!”
說完之后,頭都不回的走了。
到了這里,他清楚地意識到,江云檸不會再幫他了。
就算沒了江云檸,他也能找其他人,他不只有江云檸一個選擇。
這是他心里最開始的想法。
他來這村里好幾個月了,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可不只有言語溫暖了江云檸,還溫暖了好其余幾個人。
他滿懷信心的以為最低一個人和江云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