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的說要加鞭刑。
就這樣,俞泱泱又加了二十鞭。
二十大板,二十鞭加罰跪一晚。
等第二天的時候,俞泱泱已經昏死過去了,這一昏迷就是連著昏迷了兩天,直到今天才醒來。
在這期間,俞家主并未請任何大夫,可以說就扔在那里,完全任其自生自滅。
—
真相一出,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雖說俞泱泱只是一個庶女,但好歹也是半個主子,不是奴,更不是畜生。
如今還是春曉學堂里的一名學生呢。
這俞家的嫡母嫡女無憑無據陷害人的面目太惡心了。
尤其是其中一個在八歲呀!
八歲就這么惡毒殘忍,要是長大了,那還了得!
—
“俞同學也太可憐了。”聽著這些消息,小初渺心疼死了。
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那么殘忍的人呀?
她完全不敢想象俞泱泱是怎么熬過來的。
衛時梨只覺得這句話過分的白蓮,當然這會兒她這個想法完全不帶任何惡意了。
畢竟這人是真單純,她該習慣的。
“可憐是可憐,不過她心機多著呢,完全不需要我們心疼。”
看著她這單純又疑惑的目光。
衛時梨忍不住開始詳細解釋了。
“首先她是一名庶女,其生母在她年幼的時候便沒了,而她又不得生父的喜歡,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年來整個俞家都被嫡母嫡妹以及生父把持著,她只有逆來順受的份。”
“那兩母女可不是個什么好的,她卻能在這種環境下活著長大,還進了春曉學堂,要知道嫡女都沒考上,庶女卻考上了,你說這嫡女嫡母能善罷甘休嗎?可她這么多年來穩穩的呆在學堂里,這就是她的本事了。”
任人揉捏的庶女哪有這個本事?
“學堂也不知道有多少個人嫌棄她的出身,可你仔細聽聽,那些人反反復復的說著,也只能把出身拿出來說了,她還是唯一一個讓所有夫子都滿意的不行的。”
能讓一個兩個滿意不是本事,但能讓所有人在她身上挑不過她自身的錯來,那就是個厲害到極點的主了。
“我懷疑這一次是她設計的。”衛時梨又說。
“首先,俞家沒那么蠢,明知道俞泱泱要參加我的宴會,還把人傷成那樣,讓人違約,就不怕我一個不高興,讓外祖父給他小鞋穿嗎?或者做出更嚴重的事情來?”
在挨罰的時候,俞泱泱只要那么威脅一句,他們肯定不敢動的。
可這一切都并沒有。
“這件事情發生的還挺湊巧,正好在我相邀的前一天晚上,曾經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若說巧合,她不信。
“若她真的是一個小可憐,那么這些言論是怎么出來的?俞家不傻,他們怎么可能放任這些流出呢?”
“挨一頓打,便能徹底敗了嫡母的名聲,毀了嫡妹一輩子,在所有人面前,給自己樹立一個可憐極了的形象……”
“俞家日后估計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怕著呢,怕被言官彈劾,怕驚擾到父皇被問罪。”
管教庶女是一回事,可是非不分,品行不端,性子極其歹毒就是另一回事了。
父皇可最是厭惡這種人了。
最后她忍不住輕嘖一聲。
“還沒滿十歲吧,心機就深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覺得她是個需要同情的小可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