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在這一整個過程，他嫌啰嗦，處于游魂狀態。
如今這一次也是。
真的太緊張了，一看到他就忍不住緊張。
一緊張，他就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這種感覺，他也是真的喜歡。
“那你這是要打算在這里一直蹲下去嗎？”燕初渺問。
許歡舟想了想，小幅度搖頭。
“能站起來嗎？是不是腿麻了？”燕初渺說這已經伸出了手。
許歡舟只可以自己站起來的，可看著這雙過來的瑩白小手。
他還是遵從本能的沒有回答，而是把手伸了出去。
燕初渺一個用力，他就這樣被拉了起來。
這一次他力度控制的很好，并沒有讓人撞在自己身上。
許歡舟卷翹的睫毛微不可查的輕顫，心里浮現了淡淡的失落。
“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又不會吃了你。”燕初渺見他還低著個頭，忍不住開口。
許歡說很聽話的抬起了頭。
他那狹長的眼眸透著一股子的乖巧，特別的純然。
燕初渺靠的近，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是牛奶的味道。
他這到底是喝的太多了，還是這味道是他的體香呀？
這個問題粗略的從她腦海里閃過。
她問出的另一件更重要的。
“你是雙重人格，還是什么情況？”
他之所以會問出這個問題，是因為前段時間在灣底的要求下看了許氏集團總裁的視頻訪談。
視頻里的那個人，氣場和徐坤周截然相反，很強大，是一個十足的上位。
舉手投足間讓人不敢輕視半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語，更是帶著犀利，讓你壓根就無從反駁。
這樣的一個人，和他面前的少年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所以他才有了那樣的一個懷疑。
在他的問題落下之后，許歡著卷翹的眼睫，顫抖的厲害。
算是隱藏在心里，害怕任何人窺見半分的秘密，終于被人發現了。
這個人還是他的心上人。
“真的是雙重人格？”燕初渺又問了一句，整個人湊近了幾分。
見到許歡張能聞到那若有若無的清香。
本就因為秘密被發現了空白的大腦當下死機了。
他人就傻愣愣的站著，宛如一根沒有靈魂的木頭一樣。
燕初渺看著忍不住，抬手錯了錯。
他還真的就跟著晃了晃，完全無意識，跟個不倒翁一樣。
燕初渺：“……”
這次該不會真的是個傻子吧？
腦海里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他手里戳人的動作并沒有。
看著人晃啊，晃，晃啊晃的，直到砰的一聲，輕輕的撞到了墻壁。
少年眼睫顫了顫，終于回過神來，只是……
后腦勺有點疼，這讓他沒心，不自覺蹙起，整張臉看著可憐又委屈。
罪魁禍首毫無愧就可言，她問的隨意。“撞疼了？”
許歡舟更像是哪一個做錯事的壞孩子，燉了好一會兒，小幅度搖頭，一雙眼膜，濕漉漉的，“沒有。”
只是輕微的撞了上去，疼并不是很疼，最多只有一點。
但主要是太突如其來了，一下子把他的思緒給扯了回來。
“是雙重人格。”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她還是點頭了。
他沒有撒過謊，以前是因為幾乎沒有說話，什么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