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微微抬眸,嬌軟的語氣顯得有點冷淡。
“我不是下人,這種事情不應該你這種下人來做嗎?”
這番話讓低頭虛弱的變態也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
穿著一雙紅色喜慶襦裙的小姑娘看著很淡定的對上了他的目光。
婦人因為她這番話氣的不行。
“進了武府就得守府里的規矩!”
“伺候少爺,就是你必須做的。”
燕初渺并沒有看他,而是直直的看著變態。
變態有一個名字,武富貴。
“那么少爺覺得呢?我是該遵守這樣的規矩嗎?”她問。
頂著易容的計淮默了幾秒還是搖頭。
“講究這些做什么,還不快點吃飯,浪費老子時間。”
按照正常情況,他應該贊成婦人的話,因為這樣最符合他的人設了。
可莫名其妙的,他還是拒絕了。
想了想,他將這一切歸結于他不喜歡其他人的觸碰。
婦人沒有想到,他家少爺這一次偏幫那個狐貍精。
她心里有氣,這伙只敢背后偷偷登瞪燕初渺。
計淮是一個人坐到椅子上的。
坐上去以后,他用難聽的聲音,粗聲粗氣的使喚著下人。
“一個個傻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上菜,這是想餓死老子嗎?”
武富貴并不是一個好主子,平日里打罵,折磨下人是常有的事。
因此這些人對他怕得要命。
聽了這話之后,立馬忙碌了。
在菜上齊之后,計淮立馬將他們趕了出去。
武富貴性子喜怒無常,這一點并沒有崩人設。
所有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計淮和燕初渺時。
計淮的目光落到了燕初渺身上。
他將人上上下下掃了一個遍,目光怪異,宛如一個變態一樣。
最后他嘖嘖幾聲,用一種粗糲難聽的聲音開口。
“聽說你并不樂意嫁給我,昨天還試圖逃婚?”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怎么,你是覺得我不配嗎?”
說完啪的一聲,他將一個瓷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瓷杯濺起了好幾片細小的瓷片,但是還沒有碰到燕初渺半分。
燕初渺沒有立馬說話。
她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
看著他這拙劣到了極點,卻又強撐著的演技。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人的演技并不算太差。
騙騙其他人還是可以的,但是燕初渺這里就難了。
她沒有開口,計淮說完之后,突然就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么了。
氣氛安靜下來,顯得有點尷尬了。
就在計淮尋思著自己接下來按照人設,該做什么的時候。
坐在她對面的少女,突然紅了眼眶,眼淚都快要落出來了。
他的一顆心下意識的慌了。
這是一種最原始的本能,讓他自己都感到很困惑的本能。
是因為自己表現的太兇了,把人嚇到了嗎?
他想這么問,可是想著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武富貴,他還是強迫著自己露出了十分兇狠的表情。
“哭什么哭?我讓你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