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嚇到了,微微咬著下唇,神情怯弱又害怕。
計淮突然發現自己最是見不得她這副模樣。
他忍著心里的煩躁和不適。
“想說什么就直接說,怕我會吃了你嗎?”
“我是被逼迫的……”她小聲的說。
“所以呢?”
這件事情如果換在其他人身上,應該會憐香惜玉一番。
但是武富貴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變態怎么會有良知這種東西呢?
“你能幫了我嗎?”她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試探的問。
那眼里微弱的光芒,讓人不忍摧毀。
至少反派下不了這個手。
但這個時候,他若是答應了,那么就不符合他現在的人設。
想著四周的下人都出去了,這里就他們兩個,他稍微崩一點人設,她應該不知道的吧。
于是他咳嗽幾聲,用著難聽的聲音,粗聲粗氣的問。
“那你說說看,他們是怎么逼迫你的?說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
小姑娘微微垂眸,纖細卷翹的羽睫微微被打濕了。
她聲音有點哽咽,帶著微不可查的哭腔。
“就就就是強行把我拽到了轎子里,逼著我換衣服,然后把我綁來了……”
一句話說出口,眼淚也跟著大顆大顆的往下砸。
反派看著只覺得心口悶的緊,像是一雙無形的大手,拼命的拽著,讓他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你你你別哭呀!”人也慌了,這會哪里還能想得起什么人設呀!
“我沒哭。”姑娘身體往后縮了縮,她拼命搖頭,然后抬手,動作慌亂地擦著眼淚,生怕惹怒了他。
反派的行動比老子更快。
但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抓住小姑娘的胳膊了。
這是他自從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接觸異性的身體。
小姑娘的胳膊我在手里是真的細。
就那么細細的一節,甚至給了他一種微微一用力就斷成兩截的錯覺。
他都不敢用半點力氣了。
小姑娘因為他的舉動,哆嗦的更厲害。
紅著一雙杏眼,積滿了淚水的看著他。
就像……快要被逼到絕境的幼獸。
幼獸沒有半點爪子,他除了寄希望于面前的人能放過他以外,就沒有別的希望了。
“你別哭呀,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反派最大的理智,大概是維持武富貴的聲音。
“你看看我何時傷了你半分,做壞事的是那些下人,是他們擅作主張,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小姑娘的眼淚停了。
“真,真的嗎?”她問。
“我說了不會傷害你,就不會傷害你。”
小姑娘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后,還是勉強相信了。
反派看著他臉上的淚痕,只覺得格外的礙眼,他想拿什么謝謝的給擦掉。
可是他現在身上并無半塊手帕。
看著自己手上涂抹至不知名液體,導致皮膚變得又黃又黑的手,他還是放棄了,用手給她擦眼淚。
就在他糾結的空當,小姑娘抬手,直接擦掉了臉上的淚痕。
“先吃點東西吧。”他說。
仔細想來,他昨晚應該什么都沒吃。
小姑娘依舊怕他,并沒有徹底的相信。
這伙輕輕的點頭,怎么看怎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