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是懷疑誰嗎。”
難道是哪個人家娶的不知檢點的東西,勞得她這樣精神恍惚。
“大娘子…”梁氏湊到了姜閣的耳邊,輕聲細語地吐清每個字,“那日微然與官人跌倒,她與官人都被荊棘扎破了手指,我眼瞧得真真的,他們父女的血沒有融在一塊。”
姜閣手里的第三塊福橘滑脫到了地面,順帶臟了她的衣裳。
她的嘴唇合攏不上,下一瞬便抓著梁氏緊緊的。
“當真?”姜閣頭頂冒著汗珠,不知是驚嚇過多還是驚喜過甚。
但沒有震驚多久,姜閣總覺得此事不會發生在她們林府,道:“許是你瞧錯了吧。”
魏姨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極少出入府邸,況且當年她還是帶著身孕來的林府,也是官人親自將她帶回來的,如果不是官人的孩子,怎會帶上這樣的人進入林家的府邸。
魏姨娘宮女出身,身份卑微,也不知道他們當年發生了什么。
一些陳年舊事,提起來就讓人煩心。
“大娘子,我真瞧得一清二楚,沒有看錯。”梁氏鄭重其事,沒有一絲撒謊的意味。
此時姜閣卻沉默了。
林微然如果不是官人的孩子,那她們母女如今的地位,都是魏姨娘貪圖富貴處心積慮謀來的,這對害人精一個個都要來跟她的孩子討債,姜閣早就恨不得她們兩人離開林府。
“可,那面湖水水質怕是不夠澄澈,不為相容也是有可能的。”姜閣不確信地說道。
此事并無十拿十穩,冒然讓官人與微然滴血認親,倘若血液相容,那會是她大娘子的地位朝不保夕。
為了瑾然,她們夫妻已經傷了臉面,昔日恩情早已破鏡不能重圓。
“大娘子多慮了,那水又不是真的湖泊水,都是從井底里抽出的淡水,我與俊逸水然那兩個孩子特意過去試了一下,血是能夠相容的。”
梁氏又說道。
大娘子如今的疑慮梁氏早就替她操心過了,若是沒有萬全之策,她也不敢直接與大娘子告發。
姜閣的嘴角禁不住裂開,她終于可以替瑾然報血恨之仇了。
“此事你得沉住氣,萬不能慌了陣腳,這幾日趁著機會再去收集一下官人與微然的血液,若是不能相容,我便親自去官人那邊告發。”姜閣對梁氏認真囑咐。
她要自己眼瞧著真真的,親眼看到微然與官人的血液不能相容。
魏姨娘,好一個不知狗頭嘴臉的蕩婦,膽敢帶著一個野種來與他們林府認祖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