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書辭笑著接了一嘴。
孔玄此刻也看向說話的張勛。見孔玄看來的眼神之意,張勛大有: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應如是。此般共鳴共通的感受。
如果張勛與孔玄二人在學識之上的切磋與相互砥礪,有他人能做旁觀,定會有琴瑟和鳴的定論。
而張冕與陳川,則是典型的臭味相投。
更慘的還有張強與張放,此刻算得上是同苦共難。
“張放!我們回去吧!這是什么鬼產業!?你聞聞!我這被子都餿了。”張強委屈的抱怨道。
狹小的房間,根本放不下兩張單人床,只是一張高低鋪。
張強舉著被子,對著上鋪背對著他的床板說道。
張放此時正糾結著,到底是把口鼻蒙在被子里,聞著那經久潮濕陰冷,沒有曬過的被子上的漚餿味道,還是就這么放任自然地平躺著,聞著廁所與臥室共處一間的尿味。
所以,此時不說話,嗅到的使人不適的味道就更少。
他在盡量減緩自己的呼吸。
這就是張悠之口中所說的家族產業——麗晶大酒店!
他二人經歷萬般困苦找到的就是這樣一處,在貧民窟里即將被拆遷,而且還沒有賠償的小旅館。
比起火車站邊,他倆被幾位奶奶強行拉去的小旅社都不如。
找到了之后,接應他們的是一位看起來就特別像斯文禽獸的紳士男人。
他西裝革履,佩戴細框金絲眼鏡,皮膚白皙。西裝的上衣口袋里還插著一條看起來很花哨的口袋禮巾,西裝下面的襯衣,也是一絲不茍,領帶被他扎得像模像樣,西裝禮扣前的領帶并沒有隨著身軀的移動而晃蕩,因為領帶之上,有著一顆帶鉆的領帶夾。
他們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這位衣冠禽獸一般的男人率先開口的:“家族事宜有些繁瑣,你們這種嫩雞兒接手的話,短時間內可能有點困難。你倆先熟悉一下家族產業的環境,舟車勞頓,今天你們先稍作休整,晚上的派對,我就先不帶上你們倆了。”
男人說完,彎腰擦了擦锃亮的皮鞋上的灰塵,便出門了,在張放張強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男人臨出門時,還不忘拿著一把紳士傘,傘柄是彎鉤的那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