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三軍包圍之地,
“離離!怎么辦!”莉莉緊張的抓著鐘離。
剩下尚有約十人亦圍著鐘離,有的焦躁不安的不停追問,有的驚恐失色的哭鬧,只求鐘離一個答案。
“你們先冷靜!冷靜!冷靜!”鐘離撕聲喊了幾次亦無法鎮住群眾。
眼看場面愈漸失控,孟纓與篟雅也就更得意洋洋。
“你什么時候也叫了憫殊?”孟纓好奇的問。
“我從來也沒有邀請過她們啊!”篟雅回答。
“要是這樣......我們真的遇上可怕的對手了......”孟纓罕有的對一人稱贊。
然后,孟纓與篟雅不自覺的望向黃色臂章的人群,盡管未能見上憫殊一眼,卻已對她產生了既是友人的欣賞,亦是敵人的恐懼。
唯獨篟雅仍不見任何壓力,依然從容不迫。是她有缺深慮遠見?還是她對幕后操縱賽果的方法十拿九穩呢?
回到夜叉陣營,
阮泝倏地從外驅趕包圍鐘離的人,身體大字形的擋在她面前,不讓任何人靠近。
“你們相信鐘離吧!鐘離一定會有辦法的!請你們相信她!”阮泝大喊。
所有人也甚是錯愕。
“對不起!是我引起大家混亂......但請大家相信鐘離!”莉莉也被阮泝嚇了一驚。她收拾了心情后,也附和阮泝去說服大家。
“鐘離!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阮泝直視并向鐘離確認,并深信現在場面穩定下來,鐘離絕對有辦法讓大家重拾信心。
“對不起......玩完了......所有都......完了......”鐘離面如死灰,眼神回避阮泝。
“怎么會......鐘離你一定有辦法的!”莉莉再用力的抓住鐘離的肩膀。
“對不起......真的沒有了......”鐘離眼眶的淚水又再醞釀。
“怎么會......”莉莉知道鐘離絕不戲言,再加上她真情流露,反應絕不似謊言。
更何況......如今撒謊又有何用處?
“要不我們全部人都沖出去?”其中一人提議著。
“沒用的......現在沖出去,她們三勢則如常山之蛇,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鐘離將孫子兵法中的常山之蛇,首尾喻作紅月、墜天使,蛇中喻為彼岸花,無論如何發動攻勢皆為死路。
“那等她們徹退,我們再求出路!”另一人再提議。
“也不行......我大概猜到她們接下來的玩法......
她們首將我們圍困,剝奪我們得分的可能性。
然后,剩余的人則依靠搜索任務得分。
誰拿第一不重要,反正對紅月、墜天使而言,
只要可以將我置諸死地就是有賺。”鐘離接著分析。
眾人見鐘離的分析精準而無誤,更驚嘆此法確是絕妙,自然絕望感也倍增,原本僅存堅強的人也隨即聲淚俱下。
“難道......我的夢想要終結了嗎?什么也做不到?”
一人一邊啼泣一邊質問鐘離。
“面對夢想......面對人生......大部分時候,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的......”鐘離負面情緒逐漸擴大。
“原本還有機會的......原本......”鐘離低聲自言自語。
“是因為我嗎?”一把熟悉且用著咽哽的聲音問道。
“嚇?”鐘離失魂落魄的循聲探索,原來是來自阮泝......
再仔細一看,她已經哭不成聲,全身因哭泣而不停抽搐。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連累......大家了......”阮泝雙手垂垂置于腰間兩旁,梨花淚濺,兩行珠淚涔涔,先前埋在眼里的塵土與滿腹的心事也隨之墮落。待珠簾搔癢了肌膚,她才用手摑掉,滴下便用手摑掉,滴下便用手摑掉,一直重覆......
莉莉立刻上前擁抱阮泝卻不知如何安慰。
“鐘離......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夢想不能實現了......”阮泝掙開莉莉的安撫,跪在鐘離面前。
鐘離再也按奈不住自己的眼眶,淚水猶如洪水奔流,肆意的流涌,一同跪在地下。
“不緊要!”鐘離把頭一側,用手掩住自己的丑態,強忍說道,連哭泣聲也盡量不讓人察覺。
“算我求你了......你就罵我吧......你就不要再一個人背負著所有東西,好嗎?”阮泝低頭懇求鐘離,旁人無不動容。
“對不起......我辦不到......我怎舍得讓你們吃苦呢?”鐘離呆了幾秒,又重拾笑顏,上前緊抱阮泝說。殘余的淚珠蒸發作淚痕,目光和煦伊人,容顏明艷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