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只是想要幫忙......我真的只想幫大家......”阮泝見鐘離不罵就自己罵自己。
“傻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鐘離更用力的抱住阮泝,想要盡一切的方法告訴她......不緊要。
大家見狀亦相擁而泣,本來的懊悔含怨淚,也隨霎眼流水落花而釋懷,勝敗也許也不痛不癢。
一只蚍蜉不知是否一同和應,落在鐘離的手背上試著摟抱丶試著安慰。鐘離不禁覺得應景,自己此情此境又是否與蚍蜉有異?
如此卑物勾起了鐘離連日來的回憶,一時思緒難拔,那烈陽丶那紅霞丶那蚍蜉......
那烈陽丶那紅霞丶那蚍蜉......
那烈陽丶那紅霞丶那蚍蜉......
“組長和所有后勤工作人員!馬上集合!緊急會議!”
第三副導演由外進來大喊。
齊辟彊臨別之際,目光仍停在鐘離身上,久久不能自拔。
“跑啊!快跑!”第三副導演看齊辟彊慢吞吞的,便破口大罵。
“她們好像在哭!”紅月的成員對孟纓說。
“哎呀!好可憐!”篟雅替她們心疼。
“別貓哭老鼠了!”孟纓冷冷斥責。
“我還不是為了我們孟纓姐!現在幫你除掉夜叉,你該怎么報答呢?”篟雅雙眼水汪汪的望著孟纓,期待的問道。
“報答?你的恨意不比我少吧!”孟纓反問道。
“到底她們哪里得罪你了?”篟雅笑道。
“那你呢?”孟纓又再反問。
“丑人就該被淘汰,不是嗎?”篟雅直視前方,像是訴說理所當然的事。
只見孟纓沉默不語,似是不敢茍同。
“看來你不是因為她們的外貌呢......”篟雅試探的問。
“我只是討厭她們的努力......討厭得令我作嘔......”孟纓終于稍微透露了仇恨的真面目。
“哦!讓你想起了自己嗎?”篟雅再試著將整個真相找出。
“果然是工于心計的賤人!”孟纓她看著篟雅那嘴臉,感到自己的世界被冒犯,先是不知如何反應,然后放下狠話便轉身離開。
篟雅雖笑容可掬,目送孟纓離開,可是心里又不知對她打了什么主意。如此女子,伴「君」亦如伴虎。
齊辟彊和隨行的工作人員終于到達,只見雖逾百人聚首一堂,但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嚴陣以,待,讓人不由肅敬認真起來。
“對不起......我剛剛忘了派秘密任務......”齊辟彊對第三副導演鞠躬道歉。
“傻子!可是你一會別告訴嚴導......每次緊急會議也不是什么好事......絕對有大事要發生......你可別花式自殺......”第三副導演竟溫柔的說。
“可是......不報告可以嗎?”齊辟彊雖感激他的善意建議,可責任心驅使下他又再三確認。
“現在......絕對有比任何事都重要的事要做......”第三副導演跟隨嚴恪多年,自然懂他的工作模式。
一瞥間,嚴恪疾步而來,將手上的文件夾重重的拍在桌面。
“你們給我聽好!現在我要求你們馬上執手一個緊急行動!”嚴恪聲如洪鐘,不需揚聲器也能讓場內百人都清晰聽見。
“大家請聽我講......我已經想到一個策略了!”另一邊廂,鐘離歷沉思后,趕走身背上的蚍蜉。以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樣子對夜叉一眾勢力成員宣布戰略。
“若果大家想要名垂史冊.....”嚴恪說。
“如果大家想要扭轉乾坤......”鐘離說。
“就給我拼死命的去完成!”嚴恪說。
“就一定要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鐘離說。
“我命由我不由天!若天意如此,那我只好違逆!”嚴恪說。
“順天者昌,逆天者存!若天意如此,那我們就好好利用!”鐘離說。
“今天晚上......”嚴恪說。
“明天晚上......”鐘離說。
“在這個孤島上......”嚴恪說。
“在這個孤島上......”鐘離說。
“我要......一戰封神!”兩人異口同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