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
我學會與自然詠唱,與靈魂共舞。
-----------------------------------------------------
“泝泝,你沒事吧?”
莉莉看樂永去了后臺才敢問。
“還好嗎?”鐘離早就已經發現阮泝有異樣,趕緊便撫摸她的頭問道。
“沒事!”
阮泝故作堅強。
-
只見阮泝本來那冰清無物的眼神多了些黯然神傷,其雪膚又添了幾分清瘦,猶如枯井玉冰不復明,三月桃花雪未停,美得愈來愈具韻味。
-
“剛剛發生什么事了?”
鐘離看阮泝想一人扛下所有事便不厭其煩地繼續追問。
“剛剛搭地鐵被幾個路人認出了,他們就一直騷擾我......”
阮泝有點委屈,又有點漠然的說,說是不介意又不是,算是無奈包裹著悲傷。
“那你有罵回他們嗎?”莉莉問。
“沒有......”
阮泝搖了搖頭。
“那為什么你會進派出所了啊?”莉莉又再問。
“有幾個熱心人以為是流氓,所以就幫我報警了。”阮泝接著解釋。
-
鐘離觀察到阮泝這幾天的身軀不自覺的縮成一團,有點像駝背一樣萎靡不振,已知道她被心事所困。剛剛一聽,還與往日沖動魯莽的阮泝截然不同,便更肯定是近日的流言蜚語作祟。
-
“ok!ladies!pleaseehere!”
剛剛好mammalilisasa將她們打斷,開始召集大家。
莉莉見狀哪會放過,她一直也以為阮泝并無大礙,自然便像一枝箭般飛奔到最前。
“我沒事!離離!”
阮泝重拾笑容的向鐘離說,希望鐘離別再為她擔心。
-
鐘離打量了阮泝幾秒,也懶得再解釋,她把頭側到一邊,沒有咨詢阮泝同不同意,也沒有理會阮泝到底情不情愿,只管沉默不語,雙手抱住阮泝待她如個小孩般保護,沿途由她護航至導師那里,久久未有松開。
-
“大家好!我是mammalilisasa,你們可以叫我mamma!今天的第一堂我們先簡單聊聊天,然后做點體感練習吧!”
其實這些中文都是他身邊的翻譯員負責翻譯,我們就姑且當作是他本人說的吧!
所有女生一聽到第一堂只是聊天也算是放下了心頭大石,因為mamma所編的舞除了公認是極具美感之外,還是公認非一般的難。但是好歹坊間也流傳著你過百萬一堂,怎么就聊天了......
“好!我們聊什么?”
莉莉直接用英文問。我看全場就只有她一個樂開懷。
“不如這樣說吧!你們想知道什么?隨便問吧!”
mamma這樣一說,大家當下又覺得物超所值了!即時便十幾個人舉手發問。
“mamma老師!你這個節目收了多少薪金?”這個發問引起不少人側目,略嫌膚淺。
“這個不能說啊!總之就很多很多!”mamma奸笑道。
“mamma老師,你覺得目前你編過最自豪的舞是哪一個?”另一個女生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