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時宴舔了下虎牙,沖他邪笑。“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商驚瀾芝蘭玉樹般的臉,從意外變成震駭,接著莞爾笑道:“你小心點,還有一個詞玩火自焚。”
“沒事,大不了再打一架。”
“不是說打不過他嗎?”
“我多練練,爭取早日干趴他。”
對她輕松的言論,商驚瀾加大了臉上的笑意。
時宴也拂去這些凡人瑣事,瞧對面的男人。“商老板,我還以為你是快死了,叫我來續命的。”
商驚瀾沒在意她不吉利的用詞,只道:“等有需要的時候,一定會找你。”
“你現在是找到更好的治療方法了,還是你上次說的克隆實驗成功了?”
她雖然不是醫生或科學家,卻也不會相信什么狗屁的夏城水土更養人的話。
以他的身體狀況,再養人的地方都養不了他。把他埋進土里,倒是能養養花草。
商驚瀾聽到她的話頓了片刻,便講:“逗你玩的。私人實驗室是禁止人體克隆的。”
時宴點頭。“這么說,帝國有這個條件?”
她這么問,純粹是想說,如果帝國可以,你這個首富就拿錢砸進去。
但商驚瀾臉色微變。他掩飾的低頭喝了口咖啡。
沉默許久后,才跟她解釋講:“他們以前確實可以做。后面不知道為什么,早已全面停止了這項實驗。”
時宴好奇。“為什么?”
商驚瀾搖頭。“不清楚。說是存在缺陷。”
“那看來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上次說我不會早逝。”
時宴想起這事,淺笑道:“確實是。”
因為大家都會死。
商驚瀾看她泛著光的眼睛,轉移話題,試探的問:“如果再給你次機會,回到你第二次進入四方緣的時候,你會做出不一樣的決定嗎?”
時宴看似隨意問及的商驚瀾。“是選擇跟不跟祁州走嗎?”
“對。”
“為什么這么問?”
“只是好奇,在經歷過這么多事后,你的選擇是不是有改變。”
時宴收斂臉上的隨意,直定的望著他。“如果再讓我做次選擇,我會選擇不進入你的店。”
這話像是調侃,卻是在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
她從爆炸的車上逃走,如果沒有進入四方緣,或許就不會倦入顧凜城與祁州甚至是他,這三個男人之中。
他們三要是這么用心的追她,她可能會更開心點。
只可惜都不是。
時宴說完,起身講:“我還得工作。商老板,再見。”
商驚瀾看她透澈的神情,與肆意瀟灑的背影,目送她離開。
他坐了會兒,便也離開餐廳,走向外邊的停車場。
豪華限量版的懸浮車,在別人的注目下,離開夏城最高的建筑,飛向晴空萬里的藍天。
商驚瀾看著掠過車窗的風景講:“她和顧凜城有點間隙。”
說著,看駕駛位上的人。“但你們也不見得有希望。”
駕駛位上的人沒在意。“等她知道了你們的陰暗,自然會投向光明。”
“你們是光明嗎?”
“應該是吧。”
祁州從后視鏡看他。“至少你不是。”
商驚瀾沒說話。
“用不著給我臉色。克隆實驗,除了我的導師親自參與過,現帝國找不出一個有這樣經驗的人。”祁州講:“只要攻克最后一個問題,你很快就能有個兒子或是兄弟?”
“不想死就閉嘴。”
“你高興就好。”
商驚瀾看飛過身邊的警車,又看前邊的祁州。
祁州講:“商老板,我的快遞馬上進城了,要麻煩你的人去接下。”
“顧凜城的婚禮取消了,你們還來做什么?”
“小美人不是說還得結嗎?取消宴會雖然效果會大打折扣,但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不能半途而廢。”
在他說的時候,商驚瀾抵著鼻子低咳了幾聲。
祁州無害的笑著講:“再說,我們能等,商老板你會等得很辛苦吧?”
商驚瀾看外邊的陽光。“在哪取貨?”
“我會告訴你的。”
祁州把車停到四海工業集團的總部樓頂,沖他揮手。“商老板,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