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聽就是背后關系很硬的主啊。
杜鑫嚇了跳,賠罪的講:“小少爺你別生氣,我一定給你和那些同學一個滿意的答復!”
帶上那些學生,聽著就不是因他這句話給嚇的,還顯得公正了許多。
曹一夫看窩囊的長官,悍匪一般的臉上,沒有一絲意識到錯誤的歉意,全是不知悔改的不屑。
在知道他們打錯人后,他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事情。
如果一定糾著最開始的錯誤不放,他沒什么好說的,該怎么處罰就怎么處罰,革職降級都行,用得著罵罵咧咧和低聲下氣?
夏思遠瞧他樣子,瞬間氣炸,想把他打一頓出氣。
顧凜城在他跳起來前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冷冽的一句話,立即將暴躁的夏思遠壓下,也讓浮躁的辦公室回歸它應有的莊重與嚴肅。
曹一夫怔了下,帶著幾分恭敬講:“回長官,中尉曹一夫!”
顧凜城打量他。“你是怎么找到他們的?”
怎么找到他們的?知道這個做啥?
杜鑫催他。“快說啊。”
曹一夫看了眼杜鑫,又看等著回答的顧凜城,疑狐的講:“回長官!我們追著血跡一路向北,發現他們是想引開我們后,就在北邊守株待兔了!”
守株待兔?
她可不是兔子。
曹一夫見他們似是不信,不習慣解釋的他有些別扭的講:“我們在很遠的地方才找到張龍的尸體,雖然位置已經偏離北方許多,但從交戰中以及她們引開的方位看,我猜他們應該是想一路北上,去潤土尋找幫助。”
夏思遠見他識破他們的計劃,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時對他也稍微的另眼相看。
顧凜城點頭。“戰爭避免不了犧牲,但這次確實是你們不夠謹慎。回去全員寫份五千字的檢討。”
聽到這話,曹一夫心頭一跳,看冷峻嚴肅不太好商量的指揮官,愁眉苦臉的應下。
五千字檢討啊?對他們可真是種折磨。
夏思遠則大為震驚,十分不滿。
可他沒暴跳如雷,也沒公然反對顧凜城的處罰,只問:“顧少將,就五千字檢討嗎?”
顧凜城見他不服氣,想了想。
“本來想給他升一級的,可誤殺戰友這事影響不好,升銜這事先緩緩。”
夏思遠:?
TM,老子是想處罰他,不是要獎勵他!
曹一夫也很錯愕,心想還有這等好事?
他在這破地方呆了五年,出生入死好幾回都只升了一級,本想著熬過今年退役不干了,沒想還有晉升機會?
要真是這樣,他感覺自己還能再堅持幾年。
而杜鑫心里微微松了口氣,至少不用因為誤殺背罪責了。
“杜鑫中校。”
忽然房里響起比剛才更為寒沉的聲音。
顧凜城一改剛才的平靜,冷冷望著他。“你能詳細匯報一下,昨晚整件事的經過和你的戰爭計劃嗎?”
聽到這話,杜鑫直打哆嗦,冷汗直冒。“好、好的指揮官!”
他強裝鎮定的應下,開始說昨晚的事。
杜鑫洋洋灑灑一翻話,顛三倒四,沒有重點沒有主次。
這大晚上的,奔波這么久的夏思遠,都快要被他給說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