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吧,又是導彈又是地面清理部隊,感覺每件事都挺重大的,而且又和昨晚的他們息息相關,要錯過了有點可惜。
于是,強撐著聽完的夏思遠,感覺自己聽了個寂寞。
他咂了咂舌,不太確定的總結。“意思就是,你收到總部不支援的消息,覺得紀城防御弱,所以主動出擊?”
杜鑫看他和顧凜城臉色,遲疑的點頭。
夏思遠冷笑了聲。“這跟明知自己是學渣,還要搶著坐老師面前有什么區別?”
杜鑫臉色有點難看。
他確實是想趁著這次的事情,做出點成績來,好在退休之前再升一升。
夏思遠一點面子也不給的講:“知道自己弱就茍著。紀城不是主維穩嗎?我還沒見過哪個維穩的部隊,會主動發射導彈和挑起戰爭的。”
曹一夫聽他毒舌的話,忽然對他有了改觀。
這人是挺討厭的,但他懟得好爽。
夏思遠知道原由后,懶得管顧凜城要怎么處置了,打著哈欠講:“我睡覺去了,你們慢慢聊。”
他離開的時候,正好碰到個匆匆忙忙的老頭和士兵,想是那個童慶安。
夏思遠不感興趣,徑直上了長鷹號,去醫療室看顧蘊初。
顧蘊初還沒醒,而施林睡在她的床邊。
瞧著這對經歷過生生死死的情侶,夏思遠神色柔和許多。
顧家多個成員就多個成員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夏思遠走到病床的另一邊,看腹部纏著紗布的女孩,神色復雜。
他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神情,眼神從未有過的深沉與堅毅。
從海城到夏城,再到這里,他清晰的明白一個道理,父親的身份只能庇護和平世界的自己,他也僅能夠在和平世界行使著那些特權。
但外有進化的喪尸體,內有倦羽組織等多方窺視帝國的惡勢力,這種和平還能維持多久?
夏思遠握住顧蘊初的手,看她安靜的睡臉。
X-1。
注射X-1也還是沒能讓她脫離危險,而醒來后也不知會有什么后遺癥。
顧蘊初有顧凜城這個帝國最強大的男人保護、有夏家的照顧,她本該是最沒生命威脅的人,可現在她還是受傷了,即使成功醒來也只有不到十年的生命。
十年后,她才三十二,人生不過半的年紀。
夏思遠站了許久,最后在她額頭親了下。
那砍頭怪說得沒錯,他確實喜歡她,只是這種喜歡與親情持平,以他無法安定的性格,他不在乎是以戀人還是哥哥的身份。
現在這樣挺好,至少不用擔心她被人騙了。
夏思遠告別式的吻,單純的不帶任何色彩。
可……他親完抬頭,看到施林正壓著憤怒的望著他。
夏思遠輕描淡寫的瞥了他眼,甩袖走了。
他才用不著跟個傻逼解釋。
而且,讓他有點危機感也不錯。
夏思遠離開醫療室有些得意。
他帶著逃亡后少有的愉悅,霸占了顧凜城的休息室,只是沒敢睡他床上。
畢竟他還要回夏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