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覺得,在這場可能與平民甚至是城外流浪者的沖突里,是我的休息重要,還是我的決策重要?”
“您的決策重要!”
諾蘭從胸腔發出的低吼般的聲音后,指揮中心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只有設備發出嘀達的輕微聲響。
顧凜城看著毫不掩飾,勇于承認錯誤的年青少校。
過了會兒才講:“指揮作戰方面還不錯。”
這反轉的話,讓諾蘭不知要怎么回應。
顧凜城確實對他的應戰能力感到滿意,但之前說的也是實事。
要讓他知道,遇到這種涉及到兩方交戰的事情,別說是休息,就是在手術臺上也要向上級請示。
包括他以后成為一個指揮官也是,要慎重的仔細思考每個問題,以及自己這么做會帶來的后果。
顧凜城罵也罵了,夸也夸了,說完便講:“下次注意。”
諾蘭鄭重道:“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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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宴和安娜乘坐懸浮車,回到那架被機炮打下去的飛行器上空。
剛巨大的動靜,加上決策性的延誤,他們到的時候,下面已經圍滿了喪尸和變異的野獸。
現一只龐大的輕度腐爛的狼,正威風凜凜的站在飛行器上方。
它本來在找這個鐵家伙的入口,忽然聞到什么的抬頭向上看,接著沖天空嗷叫。
這嗷叫引起旁邊的喪尸注意,使它們全沖天空伸手,似想要將他們拉下來。
安娜看周圍形式。“非常危險,還是不要下去了。”
周志科駕駛著車,圍著飛行器轉了圈。
他停在飛行器的駕駛室前,透過前窗看里邊的設備,確認的講:“是架民改,但不確定具不具備攜帶武器的功能。”
時宴趴在車窗上,看飛行器頂上嗷嗷叫的狼,又看已經布滿裂紋隨時會裂開的駕駛室前玻璃。
駕駛室里的飛行員已經掛了,東西也因撞擊掉得到處都是。
在一些亂七八糟老舊物件里,躺著枚泛著光的東西。
時宴看這架破舊的除了玻璃外唯一反光的東西,對周志科講:“等我一下。”
說完便跳下去。
飛行器上那只狼,看到跳下來的食物,大張著嘴,露出鋒利的獠牙。
時宴拔刀,將它的嘴砍破,便一腳將它踹下去。
滾落下去的狼引起喪尸們一陣興奮,也可能是近在咫尺的食物,讓它們開始瘋狂的往上爬。
時宴看了眼周圍的情況,沒猶豫的踹開駕駛室的擋風玻璃,跳進去。
安娜見此,對車內的人講:“掩護,別讓喪尸上去。”
周志科等人便迅速駕起槍,瞄準下邊的喪尸,對一些快要爬上去的進行射擊。
但喪尸數量實在太多了,它們擁擠的一層層往上疊,很快便從四面八方的涌上,朝著駕駛艙爬去。
而跳到駕駛室里的時宴,剛要去撿那反光的東西,就感到什么的抬刀擋下飛射來的子彈。
還有人活著!
怪不得那狼會想要進來。
時宴站著沒動,看失去動力一片黑暗的艙室,手緩緩后移,摸到駕駛臺上一塊碎掉的玻璃。
里邊的人大概是極度恐慌和害怕,沒等多久就探出身開第二槍。
而時宴在對方一動,甚至是還沒探出門時便甩出手中的玻璃。
穿過空氣飛進黑夜的玻璃,在射進門的最后一刻時,反射著微弱的白光。
在這白駒過隙般的光照下,時宴看到里邊比自己還要小一點的孩子愣了下。
就在她愣住時,光暗去,尖銳的玻璃扎進對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