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聽到里面的重物倒地聲,攥緊了拳。
這時安娜在上面喊:“小魚仔,撤了!”
接著一條繩索垂了下來。
時宴反應過來,迅速撿起地上的東西,抓住身邊的繩索。
安娜在懸浮車上升時,和隊友猛攻,朝駕駛室周圍的喪尸連續射擊。
時宴在大家的火力掩護下,抬手護住頭。
她主要是擋上邊掉來的彈殼。
被砸中還挺疼的。
離開飛行器,時宴沒回到車上,她就吊在半空。
她看了會腳下無邊的連綿樹林,閉著眼睛感受風穿過身體的溫柔綣繾,感到如飛翔般的自由以及如釋重負。
周志科把車開進長鷹號上,就幫著拉繩子,將還在外邊的人拉上來。
時宴抓住安娜的手,被她拽上飛行器。
等他們全部人回來,通道口便緩緩閉合。
安娜和周志科等人,全圍向冒險下去的女孩。
時宴:……?
安娜用戴著作戰手套的手挑她下頜,微笑的問:“小魚仔,你撿了什么寶貝東西,快給我們看看。”
原來是這事。
時宴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
是個手表,周圍點裝著彩色的碎鉆,使它瞬間不再是看時間的工具,而是件奢侈品。
這時有大兵疑惑問:“夫人,你冒險下去,就是為了斂財嗎?”
安娜反手一肘,撞他肚子上。
大兵疼得悶哼的閉嘴。
時宴聽了大兵的話,跟他們解釋。“他們確實是城外的掠奪者。但掠奪者不會花費如此大的金錢來買一只表。”
能帶這么華麗手表的人不會出城,出城也必定是重重保鏢跟著。
所以如果不是他們搶來的,就是有人給他們的。
時宴起身,去找顧凜城。
顧凜城看了看表,把它給諾蘭。“找到這只手表的主人。”
哈?找到這只手表的主人?
手表雖然名貴,可帝國不缺有錢的人,這找起來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但卻也不是完全沒可能。這表是有名的奢侈品,也有批次編碼,一下就將范圍縮小很多。另外,凡是消費奢侈品的都有實名記錄,所以要多花點心思,還是有可能找到它的主人的。
顧凜城看似給了克里斯蒂·諾蘭少校一個棘手的任務,卻也算是承認他是自己副官的事。
諾蘭在大家驚訝的時候,直接應下。“是的長官。”
他把表裝進個密封袋里,便聯系信息部的人,著手處理這件事。
顧凜城則望著不聽從隊長安排,擅自行動的女孩。
時宴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錯,等著被夸呢。
顧凜城看了她會就講:“這次做的不錯,下次別這么做了。”
時宴蹙眉想了半天。“長官,你這話什么意思?”
她讀書少,聽不懂。
班杰明等大兵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憋笑。
顧凜城耐心解釋:“安娜是你的隊長,你做什么要向她報告。她同意了,你才能去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