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住消息的傳播和沒封鎖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與破案比起來,可能由此引發的高層震動才更要命,如果能把消息封鎖在一定范圍內,震動就能小一點。
“那成,您的筆記本借我看看另外您幫忙把管理處最先趕到現場人都叫來,我的人不太熟悉這里。”
王簡看著副局長那張忐忑不安的臉,心里覺得很好笑,還有點可憐。這種只想著自己官位的人,就算爬上去了也是禍害,現在受罪太活該了
小院里的景象比副局長描述的還亂,滿地都是積水和腳印、車輪印,門房被燒得黑黢黢,里面則是狼藉一片,但整體框架并沒松散。
兩具尸體一躺一臥在門內,是不是第一現場就別糾結了。不知道被搬動過多少次,連血跡都被水沖沒了,去哪兒找第一現場呢。
“等等找架梯子來”剛要離開門房去小樓那邊找彭浩,王簡突然停住了腳步抬頭看了看圍墻,又低頭看了看尸體,沖后面揮了揮手。
“證物一,北墻靠近大門的鐵絲網,有棉線和門房其中一名死者右小腿褲子上的撕扯痕跡完全相同。推論,此人是從外面翻墻進入,褲腿不小心掛在了鐵絲網上。”
順著梯子爬上緊靠門房的圍墻,王簡小心翼翼的從鐵絲網上摘下幾根棉線。爬下來之后,蹲在其中一具尸體的褲腿上又扯下幾根,放在一起比了比,回身交給了手下,背著手抬頭望天,展開了推理。
“他是兇手的同伙嗎”手下人迅速記下之后也開始推理了。
“有可能,但不大。你們看,這里的火明顯是有人故意放的聞聞,什么味道”王簡掏出手絹把尸體挪開,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用力抹了抹,湊到鼻子下面聞聞,微微點頭,遞給了手下。
“是汽油”兩個內務部調查科外勤接過手帕傳遞著聞了聞,馬上就有了答案。
“嗯你們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兇手是潑的汽油再點燃,他該怎么逃走”王簡示意可以把手絹扔了,站在原地和手下討論起了案情。
“有人接應”
“不對,按照這上面寫的,院子有煙霧升起時,周圍的農田里正有不少農戶在干活。當時天色已經亮了,無論兇手從什么方向、用任何交通工具離開,肯定會被人發現。
管理處和駐軍已經初步詢問過參加救火的農戶了,沒有一個人看到陌生的人和車輛從這里離開。城北安全區和別的安全區不同,它內部的人員結構非常穩定,外來人員和車輛不僅數量少,路線還固定。”
兩名調查科外勤先后展開了推論,其中一個心思比較細,觀察和聯系能力比較強,用一連串的實際情況反駁了同伴的結論。
“小錢的推論有可能成立,兇手不是在起火時逃走的。他很可能是在這里設置了一種延時點火裝置具體辦法就太多了,有可能是一個小時,也有可能是二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
具體案發時間,等調查完現場再討論。現在腦子里要有個概念,案發時間很可能不是凌晨6點多,范圍必須擴大,不要被先入為主的思維影響到自己的判斷。”
王簡不光是個很優秀的偵查科長,還是個非常愿意教授手下偵破技巧的好老師。每次到了案發現場,他從不一個人琢磨,會盡可能的利用各種線索讓組員們展開討論。調查科之所以戰斗力很強,光他一個人厲害沒用,整體提高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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