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你不在參謀部待著跑我這兒干嘛來了”眼看就要露餡,焦樵趕緊轉移話題,順勢把魚竿提了起來,假裝暫停了垂釣。
“有人去小樓了”張柯確實也不是來檢查釣魚的,聞言撫了撫眼鏡框,說出了此行的來意。
“誰誰”瞬間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焦樵和胡然一臉的驚訝和好奇。
“要不咱打個賭吧,您兩位每人猜三次,只要有一次猜中了就算贏。我把洪爺爺秘制的釣餌配方拿出來,保管您以后想釣魚就上鉤,不管白天黑夜。要是沒猜中,嘿嘿嘿,您二位家里的收藏就得讓我挑一件了。”
別人越是著急張柯就越慢條斯理,不給答案先開盤,絮絮叨叨的把押注規則講清楚,還拿出了極具誘惑性的賭注。
“不賭不賭你愛講不講,我一個電話就能問出來”可惜焦樵和胡然誰也不上當,他們當年讓洪濤用這個辦法折騰的不善。怎么著,害人還能遺傳啊,師傅禍害完徒弟接著禍害,做夢吧。
“那算什么本事啊,您二位留著那些東西也沒啥用,放久了也容易壞,不如便宜給我,想用的時候再來拿,連保養維護都省了。這樣,我再加上點,摩托車和玉石象棋怎么樣”
但張柯畢竟是洪濤的親傳弟子,絕招沒少學,顯然留著后手呢。不上當沒關系,加重賭注,還要投其所好,只要本錢夠,不信有誰能頂住。
“藍迪呂葉江南初秋”胡然第一個屈服了,思索著說出了三個人名,連他自己都沒啥信心。
“劉全有李想褚婷”有了胡然開路,焦樵稍微鎮定了些,從余下的人里選出三個最具代表性的。
“全不對,差的老遠了”結果張柯不光搖頭,還撇上了嘴。
“你個死孩子,再不說我打斷你的狗腿”焦樵真受不了這種嘴臉,回頭拿起霰彈槍瞄準了張柯的左腿。
“不許耍賴啊,您家墻上掛的氣步槍歸我了,改天來拿其實您二位輸的不冤,林部長和周部長同樣沒猜出來。我估計現在各部門都在打聽這件事呢,連理事長也得一頭霧水。
要說還是洪爺爺有本事,不管走到哪兒都能交到過命的朋友,這就叫人格魅力吧咣哎呀呀,我說我說,他叫張偉平”
如果不看臉,光聽說話風格,張柯確實有六七分像洪濤,核心特點就是一個字,碎不管什么事兒,說著說著就跑偏,能急死人。
可惜的是光嘴碎還當不了合格的話癆,如果沒有強健的體魄和威懾力,就會像現在一樣被焦樵揪著脖子,用剛射擊過的霰彈槍管往屁股上捅,褲子都冒煙了。
“張偉平”對于這個名字焦樵和胡然全是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