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疆省反抗軍的指揮官之一,現在是理事會的第66名理事。我在疆省的時候聽說過他,與救贖者作戰很英勇,白水城和龜茲反擊戰也是他領導的嘶,真是的,下這么的狠手”
為了不再被火燙的槍管捅屁股,張柯只好一口氣把這個人的資料全說完,這才從焦樵手里解脫,趕緊跑到一邊脫了褲子檢查傷口去了。
“他和洪濤認識”焦樵放下槍,摸出煙遞給胡然一根。
關于疆省幸存者的安置工作都是由聯盟政府操作的,具體誰該進理事會誰能安排個什么職務,一概沒打聽過,也不怎么關心。想知道這個人的底細,眼下只能問張柯。
“這事兒就得去問周部長了,當初在疆省是她的部下配合反抗軍行動,我估摸著不光認識,交情還不淺呢。”
關于張偉平的個人資料張柯確實了解的不多,他來找焦樵也不光是報信,還想通
過這條渠道去向周媛打聽一些內幕。
別看見面就叫周姨,關系也算不錯,可那位女部長不比林娜,自己這個小字輩真沒那么大面子,幾句話就會給打發回來。
“哼,你們等著瞧,驚喜會一個連著一個的”外交部周媛辦公室,女部長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剛剛放下的電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自言自語道。
不到半個小時,已經有三個電話打了進來,焦樵、藍迪和初秋。通話內容都是一個,打聽張偉平和洪濤的關系。有繞著圈子用各種理由調取疆省行動桉卷的,也有直接詢問的。
但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有一個事實已經是明擺著的,本來就非常錯綜復雜的局面,由于張偉平的突然出現,進一步加劇了。
現在無論改革派還是保皇派,或者中立派,都必須把之前預估的力量對比再重新計算一遍,因為大家都忘了一個可變參數,疆省幸存者。
說起來周媛也很自責,連她也沒想到洪濤在疆省幸存者里會有那么大影響力,僅僅就是覺得孫大成的態度受到了影響,僅此而已。
“梆梆梆梆”就在周媛準備再把疆省的桉卷重新看一遍,仔細尋找蛛絲馬跡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很有節奏。
“進來”不用問,這是孫秘書的手法,且有重要工作匯報。
“部長,沙巴林去了小樓,就在五分鐘之前”孫秘書依舊像一縷清風般的熘進門縫,向前邁半步,立正抬頭雙目平視,打開公文夾,把和外勤人員的通話記錄一字不差的復述出來。
“哈哈哈哈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就知道他不會那么順服。這下有好戲看了你馬上去一趟培訓中心,就說我算了,我也一起去,她們怕是不會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