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為什么還要給她們血清,這就是洪濤的性格。他做事不喜歡考慮法律、道德、名聲,只求心安。何婉君替自己掩蓋了十多年秘密,算是恩人,理應報答。可現在的自己啥都給不了她,唯有這點東西了。
初秋這管血清則是個測試,借此能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態度,還有沒有可能挽回。如果覺得自己不是專門回來奪權的,為了安全就應該注射血清。
那樣的話基本的人情還在,就有的談,能正常溝通,可以達到雙贏。在某種前提下,自己甚至可以幫她把兩派重新融合到一起。
如果她堅定的認為自己就是回來奪權的,且絲毫不打算讓步,那百分百不敢注射血清,生怕自己的血液是毒藥,害了她的卿卿性命。
那就完全沒有了夫妻情份,甚至基本的人情,沒法再正常溝通。從此以后只能各顯其能,全方位的較量一下,看看最終是東風壓到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且無法調和,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從感性上來講,洪濤當然希望是第一種情況,可是從理性上分析,第二種的可能性更高。現在初秋已經到了十字路口,失去了閃轉騰挪的空間,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不繼續把自己推上法庭,借此鞏固她的權威打擊敵對勢力的信心;要不推翻之前的所有決定,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和自己以及保皇派坐下來好好談談,共同尋找聯盟的出路和將來。
別說初秋,就算把林娜或者周媛推到這個位置上,她們也很難做出第二種選擇。原因很多,有個人的也有集體的,即便心里明白,有時候也會身不由己。
大概40分鐘左右,法庭重新開啟,洪濤剛剛走進大廳,什么決定都沒聽到,就已經感受到了很明確的結果,自己,或者說保皇派在這個回合里獲勝了。
焦樵、林娜、周媛、藍迪、水南琴、褚婷等絕大部分對自己抱有同情或者期盼的政府官員,臉上的陰郁全都一掃而光,即便不會膚淺的馬上露出笑容,也明顯輕松了很多,甚至還有人偷偷向自己做出加油的手勢。
理事會坐席這邊,總體的情緒則從剛剛的一鼓作氣、同仇敵愾,變得有些彷徨,原本堅定的眼神多少有了些散亂,但更多的還是惡狠狠。很顯然,剛剛的決定,讓他們感覺受到了戲弄。
“洪隊長,法庭剛剛進行了表決,以多數票認定了這份材料的合法性,確定了救援隊和東亞聯盟的實際繼承關系。關于理事會修改基本規則的手續是否合規,暫時不在法庭討論范圍之內。
聯盟政府和理事會將在質詢結束之后,由專人組成審查組,對這件事展開仔細的調查,如果需要,可以向你通報階段性結果對這個結果,你是否還有疑問”
呂葉江南還是比較有城府的,雖然改革派不大不小的勝了一局,卻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欣喜。等所有人坐好之后,才拿起剛剛的表決結果,再次當著洪濤宣讀了一遍。
“有是這樣,如果按照原始的基本規則,我有權要求進行公審。可是聯盟政府現在還不能認定理事會的后期修改違規,那我應該遵循原始的規則還是涉嫌違規的新規則呢這牽扯到我的基本權利,請法庭給予明確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