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饋贈也不是討好,是給趙斌的獎勵他在疆省答應過我一個條件,現在不光完成了承諾還做得非常好,理應得到回報。
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我這個人的脾氣,有些人說我狡詐、有些人說我兇殘、有些人說我瘋狂,實際上我是個很講理的人,只是腦子里的想法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樣。
就拿我和趙斌的恩怨舉例吧,他可能沒說過,我們曾經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他也是因為這件事不得不離開京城遠遁疆省。
到了疆省,我們又成為了敵人,照樣不死不休。他恨我恨得牙根癢癢,我天天琢磨著怎么把他弄死。最終還是我贏了,潛入基地把你們全綁架了。
可是我最終沒選擇殺了他,為什么呢因為他答應了我的一個條件,在情況允許的前提下,盡量與反抗軍進行談判,同時考慮并入東亞聯盟。
之所以提出這種要求,和我曾經當過理事長無關,也不是覺得趙斌罪不至死。我只是想完成一個理想,不想再讓幸存者們像舊世界里那樣因為屁大點的小事就打來打去。
我想建立一個理想中的國度,最好能統一全球,但不是完全通過征戰和殺戮。你不用忍著,該撇嘴撇嘴該嘲笑嘲笑,連我自己都明白這個理想基本沒可能達成。
可我愿意付出努力,
盡可能的推動大家向著理想狀態前進。能不能走到是一回事,走不走又是另一回事。不管最終能不能完成,只要靠近點也算勝利。”
自打從疆省出來,洪濤就再也沒見過趙斌,但知道江洋會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匯報上去。救贖者移民之所以答應了與反抗軍暫時和平相處,背后恐怕也有那個家伙的授意。
他到底怎么想、怎么打算的,自己不清楚。不過可以先告訴他自己是怎么想、怎么打算的。就像當年在他辦公室里的談話一樣,我亮了底牌,你跟不跟隨意,不強求。
“我聽說您拒絕了特赦提議,這又是為什么呢”江洋很可能聽不太懂這番解釋,但他啥也沒問,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因為我沒罪,為什么要別人來赦免你認為我有罪嗎”在黑漆漆的隧道里,趟著污水聊天別有一番風味。哦不對,是能暫時忘掉那種濃郁的發霉味道。
但江洋的表現讓洪濤感覺到了另一種味道,這家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知道,而是在提預先設定好的問題。能讓他這么做的人,好像只有趙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