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娶媳婦”伊斯扎韋有點詫異。
“我兄弟年輕、做飯、洗衣服、生孩子”洪濤搖了搖頭,掰著手指頭繼續重復條件。
“成成成,我知道了年輕的可貴啊,需要差不多五匹馬,年輕的馬,不是老馬”伊斯扎韋按住洪濤的大手,不想再聽那些屁話了,但眼珠子里卻閃爍著絲絲光亮,然后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匹”洪濤聽到這個價格,嘴立馬就變成花灑了,噴了伊斯扎韋一臉。
“哎呀就是五匹,年輕的,不超過30歲,身體很好的”伊斯扎韋這叫一個惡心,但也沒轍,用袖子擦了擦,又后退了兩步,才敢繼續討價還價。
“沒有不要了”五匹馬克里木肯定出得起,但洪濤不樂意。啥玩意就五匹馬,這也太貴了。
“四匹,最低四匹。你也不睜開眼看看,這里能找到一個年輕女人嗎實話和你說,想找年輕女人就得從基地里買白衣修女,你琢磨能便宜嗎”
看到洪濤這么堅決,伊斯扎韋覺得可能是價格高了些,自動又降了一匹,然后開始給洪濤描述進貨渠道如何如何難。
“10歲以下,母馬,3匹,訓好的”洪濤才不管那套,你就算從月亮上把嫦娥拉下來也只有這么多。
“年紀大一點成不成30歲出頭”伊斯扎韋覺得這個價格確實拿不下來,打算把條件稍微松一松。
“做飯、洗衣服、放羊、生孩子”洪濤想了想,克里木都40多了,娶個20多的有點浪費,年輕這一條可以不要。
但后面幾條必須具備,你別給我找個嬌嬌弱弱的城里姑娘,到山溝子里啥也不會干還整天病病歪歪,沒兩月病死個逑的了。
“嗨,放心,保證滿足你的條件,身體還得壯實,否則扛不住你們兄弟倆折騰,嘿嘿嘿”要說伊斯扎韋也挺能想的,他以為洪濤給兄弟娶媳婦,然后兩個人一起用,笑得那叫一個猥瑣。
“什么時候見”面對這么一個爛玩意洪濤也懶得解釋,愛咋想咋想,先看到人再說。
“呃你不是要和朱瑪修女去抓魚嘛,這兩天肯定走不了。等你回來,我就把人帶來怎么樣”伊斯扎韋掐著手指頭也不知道算啥呢,半天才給出具體日子。
“修女不能釣魚路不好走”這時洪濤才想起來,克里木的問題解決了,可自己卻有大麻煩了。
去哪兒釣魚啊,肯定不能帶著修女去賽里木湖。問題是南邊真有湖嗎湖里真有魚嗎如果沒找到或者沒有魚,當場就得露餡。
“好不好走也得去,沒聽見朱瑪修女說了是主教大人要吃”伊斯扎韋懷里揣著兩顆手雷好像也不太安生,根本沒心情和洪濤啰嗦,扔下一句話就轉頭鉆進了柜臺后面的房門。
“好人都能讓你們逼死媽的”店主人都沒了,洪濤只好出來坐在張平貴的茶攤上,一邊啃餅干一邊心里暗罵。
他已經想好了,一會兒那個啥修女來了自己就說路不好走,只能一個人去。如果她非要跟著,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只要人別太多,到了山里一起弄死,然后這里以后也就不來了。想去南疆就從東邊繞,千把公里路算個屁
不知道修女吃飯是不是和軍隊一樣,從見面到分手還不到一個小時,朱瑪巴依修女又回來了,身后跟著兩個穿白衣服的苦修士,連同洪濤的兩匹馬,一共牽了五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