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到了找到了!”李福的徒弟小順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皇上,昨日的姑娘找到了!”
許瀛洲把手頭的奏折隨手一扔,興奮的豎起狼耳朵:“說!”
“是禮部侍郎蘇理蘇大人家的小姐!”
李福也知道小順子陪皇上昨日出宮之事,此時也笑到:“蘇家的小姐?是大小姐還是二小姐?”
小順子懵著摸了摸后腦勺:“可奴才聽說,蘇家就一個小姐啊。”
李福皺眉:“蘇家報上來的冊子上寫著,今日入宮的是他家二小姐。”
許瀛洲起身,神色晦澀不明。
“去看看就知道了。”
——
——
許瀛洲按耐住自己緊張的呼吸,推開了貼著‘囍’字的房門。
拂開大紅的紗帳,入眼就是昨夜夢中出現的人。
——
——
她睡著的樣子好乖。
許瀛洲像是被蠱惑了般,湊近看著她的睡顏。
昏黃的燭火暈染著她又長又卷的睫毛,在眼下鋪開兩個小扇子般的陰影。
于是許瀛洲遲疑的伸出手,輕輕撥弄著她的睫毛。
濃黑的睫毛,秀美的宛如兩只展翅欲飛的蝴蝶。
許瀛洲的指尖從蘇明月的睫毛向下流連,戳一下她挺翹的鼻尖,蹭一蹭她凍的冰涼的臉蛋。
再往下。
是柔軟的唇。
是濕熱的吐息。
蘇明月在睡夢中囈語出聲,許瀛洲的手僵住了。
而蘇明月只是嘟囔了一句“冷”,往被子里縮了縮,又沉沉的睡去了。
許瀛洲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噗通。
噗通。
仿佛要從身體里蹦出來。
許瀛洲呆呆的站在床邊看蘇明月的睡顏看了半晌,紅著臉抬起手來,笨手笨腳的幫蘇明月解下發冠。
許瀛洲不舍的吵醒她,只能把被子拽了拽,裹在了蘇明月身上,然后輕手輕腳的將人放平,讓她好好的躺在床上。
蘇明月睡的很沉,一直沒有醒。
許瀛洲便也放心的長出一口氣。
也許是夜晚的氛圍太靜謐,也許是身邊的女孩太柔軟,許瀛洲感覺到久違了、迫切想要入眠的困意。
于是他在蘇明月身邊躺下,拽過另一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摟著被卷成兔子卷的蘇明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