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氣!”
蘇明月氣哼哼的抽回手,扭頭就往外走。
夜寒露重,蘇明月費勁的提著裙擺。
剛才踩了半天的雪,黏在鞋上化開把鞋子都浸的濕漉漉的。
腳好冷。
蘇明月委屈巴巴的垂下眼睫。
怎么還不來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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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許瀛洲輕輕的嘆了口氣。
蘇明月在前面走,她從背影就能看出走的垂頭喪氣,提著裙角小心翼翼的踩著地面。
簡直在背影上寫了八個大字。
我好委屈,快來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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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嬌氣啊?”
男人低啞的聲音貼到耳邊,背后緊貼著的是男人溫熱的軀體。
“我沒有嬌氣!”蘇明月結結巴巴的反駁:“我只是……腳好冷!”
她越說越委屈,漂亮的桃花眼都蓄起了水霧:“鞋里都是雪。”蘇明月嘟著嘴強調,“真的特別冷。”
許瀛洲轉到蘇明月身前,捧起她委屈巴巴的小臉,輕輕的笑了一聲。
“嬌氣。”
許瀛洲啄吻著蘇明月還沾著水汽的眼睛,說著蘇明月嬌氣,可他語氣里卻滿是寵溺。
蘇明月乖乖的閉著眼睛讓他親,親的眼睛旁邊癢癢的。
蘇明月就伸手輕輕的推了推許瀛洲,嘟嘟囔囔:“癢死了……不許親。”
許瀛洲又是輕笑一聲,親了一口她嘟起來的軟唇。
“來。”
許瀛洲背對著蘇明月單膝跪地,黑色斗篷和明黃的龍袍邊緣都沾到了地面上臟兮兮的泥水,他卻渾然不在意。
“請問這位一點也不嬌氣的小姐,可以讓我背嗎?”
蘇明月愣了。
對著旁人總是沒個表情的冷漠帝王,以一種下位者的姿勢單膝跪地,好背自己。
蘇明月聽說到的,都說許瀛洲是個冷酷到有些殘暴的君王。可許瀛洲在她面前,卻從來都是溫柔的,就算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睛里也總是藏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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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抿抿嘴,強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意。
他怎么對我這么好啊……
蘇明月軟綿綿的抱怨,眼睛里卻都是羞怯。
蘇明月小跑兩步,直接撲到了許瀛洲寬闊的背上,雙手摟住許瀛洲的脖子,把臉埋到了許瀛洲的脖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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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瀛洲反手攬住身上女孩軟乎乎的溫熱身體,把她往上托了托,慢慢的站起身。
“你……!”蘇明月在許瀛洲耳邊小聲說,她的臉紅的像熟透的水蜜桃,戳一下簡直要淌出甜甜的汁水來:“手不要放在我屁股上!”
女孩甜甜的呼吸就噴灑在耳邊,許瀛洲的耳朵尖也熱了起來。
“我沒……”許瀛洲也難得的說話有點磕磕絆絆,“咳……我怕你掉下去……”
“我掉不下去!”蘇明月看著許瀛洲紅通通耳垂只覺得牙根癢癢,直接張開小嘴對著許瀛洲的耳垂一口含了下去,還用牙尖輕輕的咬了一下。
許瀛洲只覺得耳垂跟被小奶貓咬了一口一樣,一點都不疼,酥酥麻麻的,還有些癢。
蘇明月和許瀛洲出來時,小奶貓已經吃飽了睡得打著小呼嚕。蘇明月就用手帕給小奶貓墊了一個小窩,把睡得昏天黑地的小奶貓放在床上,吩咐宮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