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咒一事,你可知情?”
蘇明月依舊是笑吟吟的樣子:“臣妾不知。”
太后的眼神掃過闔著眼似乎在沉思的皇上,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哦?”
太后朝小妍招招手:“把符咒拿過來,哀家看看。”
小妍低著頭,從袖子里掏出那張寫滿朱砂紅字的邪氣黃紙,遞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裝模作樣的伸手去接。
“太后不可!”崔嬤嬤不知什么時候繞到了太后身旁,攔住了太后想接符紙的動作。
“怎么?”太后拖長了尾音問。
“太后。”崔嬤嬤做出提心吊膽的樣子:“這符紙如此邪氣,萬萬不可用手直接接觸。”
太后大驚失色:“那可怎么辦?”
崔嬤嬤道:“不知太后可還記得,先皇太后宮里有個精通符咒之術的宮人,不如將那個宮人找來,讓他看看這張符咒有什么問題?”
“也好。”太后的目光掃過眾人,停在了許瀛洲的臉上:“皇上,你沒意見吧?”
許瀛洲神色不明的點了點頭。
太后只將皇上的神色不明當做對蘇明月的厭惡,笑著讓崔嬤嬤去傳人了。
-
底下的嬪妃都開始竊竊私語,太后盯著蘇明月依舊帶著笑的漂亮臉蛋,心里的陰暗更重。
死到臨頭的還這么開心?
太后仿佛在蘇明月身上看到了先皇寵妃們的影子,她們年輕漂亮,獨得先帝恩寵。可自己越是人老珠黃,先帝除了初一十五從來不會來看自己一眼。
太后妒忌的緊盯著蘇明月,眼神像是要把那張年輕漂亮的臉蛋給劃爛。
-
應了太后通傳的,崔嬤嬤口中能識辨符咒的宮人,不過半盞茶就到了慈寧宮。
太后揮揮手免了他的行禮,叫崔嬤嬤把符咒拿過去給他看了。
那宮人把符咒捏在手里,又是看又是聞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
“哎呀!”宮人捏著黃符把符紙高高舉起,滿臉驚慌:“這是傳說中的“春情符”呀!”
嬪妃堆里傳來一陣小聲的嘩然。
太后滿臉不解的追問:““春情符”是何物?”
宮人滿臉認真的解釋道:
“春情符是一種十分陰毒的符紙!下符之人要將這符紙放在平日里常睡的床榻之下,介時,在這床上睡的另一個人就會瘋狂的愛上下符之人。而且中符者還發生性格大變的情況,比如平日里不近女色,但是中了符咒之后就會愛上下符之人,只想與她肌膚相親!”
“而且這種符紙會讓中符者身體孱弱,有損精氣,實在是個邪魔外道才會用的符紙!”
蘇明月歪歪頭尋思了一下。
啊,從不近女色到和我貼貼,這不就是再說我給狼崽子下了符紙嗎?
“敢問太后,這么陰毒的符紙是在哪里發現的?”
宮人追問。
太后帶著嘲弄的眼神掃過蘇明月,慢悠悠的道:“這個符紙啊,是在蘇妃床榻下發現的呢。”
“蘇妃,這是怎么回事啊?”
太后陰狠的目光停留在蘇明月的臉上。
-
蘇明歪了歪頭,滿臉無辜的道:“臣妾不知什么符咒呢。”
“那這符咒為何會在你床下!”太后猛的拍了一下茶桌,桌上的茶盞都晃蕩了一下,潑灑出了些許茶水。
“那就小妍你來說說吧。”蘇明月的目光看向還低著頭打擺子的小妍,語氣里帶著笑意:“為什么,符紙會在本宮床榻下呢?”
小妍聽著蘇明月笑里的冷意,打了個擺子。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只是掃灑時,從娘娘床下發現了比物。”
小妍不敢抬頭面對蘇明月的目光,只一個勁的低著頭,結結巴巴的說著今日里不知重復練習過多少次的謊話。
怕小妍的說辭被蘇明月找出漏洞,流玉宮的宮女一路上都在教小妍等會到了太后和皇上面前是怎么說。
雖然絆絆磕磕,但小妍還是一次不差的將流玉宮宮女教她的話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