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你進屋之前,符紙已經在床下了,是么?”
小妍閉著眼睛,狠狠心點了點頭。
“是!”
太后看向面無表情的許瀛洲,帶著關心的語氣對著許瀛洲說道:“怪不得皇上近日如此反常,你平日里都不近女色,這蘇妃一入宮你卻對她百般寵愛,昨日甚至還沒去上朝。”
“如今看來,這蘇妃還真是個妖妃,居然精通這惑人的邪術。皇上,你也是被她的邪術迷惑了,才會對著她寵愛有加啊。”
許瀛洲沒吭聲。
太后只當皇上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又面帶嘲弄的看向蘇明月:“蘇妃,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臣妾想問……”蘇明月卻是不如太后想象中的慌亂,反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太后皺皺眉,這妖妃還有什么把戲沒使出來?
難不成,妖妃還以為皇上會信任她?
看來這妖妃還不知道皇上對邪門歪道的厭惡,還滿心以為皇上會護著她呢。
太后放下心,面帶微笑的聽著蘇明月說話。
“這位公公。”蘇明月笑吟吟的喚了聲自稱精通符咒之術的宮人:“你剛才說,這個符紙要放在床榻之下?”
宮人點頭:“是。”
“那是什么時候要放在床榻下呢?”蘇明月接著問。
“呃……”宮人猶豫著想了想:“應當是,你和皇帝同床時……”
蘇明月“哦?”了一聲。
宮人和太后對視了一眼,定了定神。
“蘇妃娘娘,若是奴才沒有猜錯,您應當是入宮當晚就將符咒放在了儲秀宮的床下,這才迷的皇上寵幸您。而在第二天皇上賜您住望月宮之后,您又將符紙帶到了望月宮放在床榻下,只是您沒想到宮里的宮女清掃屋里是居然會掃床下,這才被宮女發現了這個符紙。”
“應當就是如此。”太后氣定神閑的接話:“不然皇上怎么會突然轉性對你寵愛有加,一定就是你用了邪術迷惑了皇上。”
太后伸手點了點還跪著的小妍和宮人手里的符紙:“蘇妃,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蘇明月笑了一下:“沒什么可狡辯的呀,只是這符紙的確不是臣妾放的。”
太后冷笑:“你還敢嘴硬?!”
“你使用符紙爭寵,就沒想過這種邪術會對皇上的龍體有損嗎?”
“人贓并獲,你還不認罪!”
“在后宮使用邪術迷惑皇上,有損皇上龍體,你這可是誅九族的罪名!”
“是呀蘇妃。”看熱鬧的安貴妃忍不住的插嘴:“都人贓并獲了,你還硬挺著做什么?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知道你究竟用這符紙做了什么。”
安貴妃幽幽怨怨的看了皇上一眼:“皇上近日如此反常,竟是被你的符紙所害。”
安貴妃朝著闔眸不語的許瀛洲撒嬌道:“臣妾可是好生難過啊~”
“蘇妃。”太后瞪了安貴妃一眼讓她閉嘴。對著蘇明月放緩語調引誘“只要你認罪,承認這事是你自己所為的,念在你也是心里有皇上,哀家可以不追究你家里的責任。”
“可若是你還不肯認罪……那就休怪哀家無情了!”
太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呵斥:“若是你還不肯承認,哀家就罰你個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滿屋皆噤聲,幾個宮人更是被太后突然發威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淑昭儀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安貴妃和冷下神情的蘇明月,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