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此事還不能完全下定論。”淑昭儀起身,走到還伏在地上的宮女旁對著太后行禮。
坐在淑昭儀旁邊的頌昭儀伸手拉了一下淑昭儀,沒拉住。
太后看著平日里自己還算喜歡的嬪妃居然來給自己找麻煩,神色不由得冷了下去:“哦?已經人贓并獲,還能有什么蹊蹺不成?”
淑昭儀擔憂的看了一眼蘇明月:“太后,怎可偏聽一個宮女的一面之詞,就給蘇妃定罪呢?”
安貴妃早就看淑昭儀不順眼,此時看她還敢給蘇明月說話,不由得嗤笑一聲:“人證物證俱在,怎么就是一面之詞?看來淑昭儀和蘇妃的關系很好啊,事已至此了還要幫蘇妃說話。”
淑昭儀抿了抿唇。
蘇明月皺起眉頭,剛才太后對她發火時,她也是一副沒什么好擔心的樣子。可看著淑昭儀為她出頭,蘇明月卻擔心的擰起眉頭。
“淑姐姐……”蘇明月放下茶盞,起身走到淑昭儀身邊想拉她起來,卻被淑昭儀反手拉倒跪著。
“明月。”淑昭儀用氣聲道:“我相信你。”
說罷淑昭儀抬起頭,對著太后道:
“臣妾也是自蘇妃進宮后,才與蘇妃相識的……但是太后,蘇妃真的不是那種善用邪術人。”
“夠了。”太后冷漠的打斷了淑昭儀的話:“蘇妃進宮也才兩日,就已經哄的你,在她人贓并獲的時候,還要這樣為她出頭。”
太后冷笑:“哀家真是懷疑,蘇妃也給你下了張符。”
慧才人終于忍不住了,“噌”的站起來跑到蘇明月身邊跪下:“太后,蘇妃姐姐的確是心地善良的人,怎么會擺弄那種會傷人的邪術,還請太后明查!”
彩貴人本想置身事外,可看著淑昭儀和慧才人都在為蘇明月求情,干脆一跺腳也走到慧才人身邊跪下:“還望皇上、太后明鑒。”
彩貴人是看出來了,今日太后是打定主意要收拾蘇妃了。如果按彩貴人的意思,大可置身事外。可看著自己沖出來替蘇妃辯解的兩個姐妹,彩貴人也不得不出來蹚這一池渾水。
太后斥責蘇妃,要給蘇妃定罪,安貴妃還要在一旁煽風點火。要想蘇妃脫困,就只能……
彩貴人看向皇上。
皇上這么寵愛蘇妃,一定會相信蘇妃娘娘吧……?
太后略帶薄怒:“你們才和她認識了幾天,就要出來替她說情?哀家看你們一個個的,都被她下了符吧!”
“皇帝。”太后看向許瀛洲,厲聲道:“如此陰險狠毒之人,絕對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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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瀛洲睜開半闔的眸子,冷聲道:
“陰險狠毒之人,的確不能留。”
聽見許瀛洲此言,太后臉上帶出一絲笑意。安貴妃更是按捺不住面上的喜色,滿臉譏誚的看向蘇明月。
淑昭儀、彩貴人和慧才人則是滿臉灰敗。
淑昭儀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皇上……怎會如此。
他難道真的相信了明月妹妹是邪魔外道這種誣告?
淑昭儀擔憂的看向蘇明月,卻看見本以為應該滿臉憂色的蘇明月……居然在笑!
蘇明月微垂著頭,唇角上翹眼睛彎彎,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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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瀛洲起身,慢悠悠的走到還跪在地上的人面前。
“朕記得,你是望月宮的宮女,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