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瀛洲微微挑眉:“這件事朕會吩咐戶部讓他們撥錢,琉璃工坊要盡快建。”
“是!”
許瀛洲又看了還在研究琉璃的蘇明月一眼:“晚些朕讓人送來一組數,照著這個數先制作琉璃。”
見蘇明月沒關注這邊,許瀛洲壓低了聲音:“這是給蘇妃做窗戶的,務必盡善盡美。”
“微臣遵命。”工部尚書興奮的領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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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搓起了下巴。
吩咐完工部尚書的許瀛洲走到在發呆的蘇明月身邊,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肉肉的,手感真好。
蘇明月回過神來,拍開了許瀛洲大庭廣眾之下亂來的爪子。
這么多人呢!
蘇明月警告的在許瀛洲小臂上掐了一小把。
“太后的生辰還有十日了。”蘇明月有些苦惱的托著臉頰。
“應該是,怎么了?”許瀛洲顯得不是很關心太后生辰的樣子。
蘇明月有些不解,但當的這么多外人也沒法問,只放低了聲音跟許瀛洲咬耳朵:“我本來是想用玻璃給太后做慈寧宮的窗戶,好讓陽光透進來。你看慈寧宮大晴天都陰森森的,人住久了會生病的!”
蘇明月認真科普。
許瀛洲扯了扯嘴角,對于太后來說,最可怕的就是暴露在陽光下吧。
太后把慈寧宮改造的陰氣沉沉,整齊在宮里理香拜佛,可能就是怕她從前蓋死的無辜之人先回來吧。
許瀛洲想勸蘇明月打消這個想法,太后還是挺喜歡黑的,就讓她在小黑屋里呆著吧。
蘇明月咬著指關節喃喃自語:“可是這里做這么一小塊都要五天,要做好大扇琉璃豈不要好久,這樣就趕不上太后生辰了啊……”
“還想給御書房也換一扇琉璃窗戶,紙窗戶實在太不安全了……沒有光屋里每日都點燈,看久了眼睛容易不舒服……”
影視劇里殺手一指頭戳開紙窗戶的畫面一直在蘇明月腦海里徘徊。
許瀛洲聽了,只覺得心都要熨帖化了。
“想到了!”蘇明月不拍手。
許瀛洲好奇的盯著蘇明月。
蘇明月也是看著工部尚書問:“王大人,有沒有能在這塊琉璃的一面上,刷上一層銀子的辦法?”
工部尚書擰著眉毛捻著胡子陷入了沉思。
“為什么要在琉璃上刷銀子?”許瀛洲好奇的問蘇明月。
蘇明月則是回:“我剛想到的,既然已經趕不上給太后做窗戶了,那便將這一塊琉璃送給太后就是。”
許瀛洲點頭:“怎么也算是個新奇東西,雖然這么大點都些沒用,但是你已經盡了孝心,非常棒了!”
許瀛洲恨不得給蘇明月頒發一個“我家小月亮最可愛最棒”的獎狀。
“怎么就沒用了!”蘇明月嘟嘟嘴:“王公公,你想到辦法了嗎?”
“……”工部尚書垂頭喪氣,“微臣還沒有想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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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蘇妃娘娘,”一個匠人鼓起勇氣開口:“草民家里世代都是鼓搗銀飾的,草民有辦法把銀涂在琉璃上。”
“那你試試!”蘇明月拽著許瀛洲讓開了地方。
匠人跑回去拿材料的時候,許瀛洲在蘇明月好奇的問:“刷銀玻璃不就不透明了嗎?為什么刷銀?”
蘇明月也是配合的神秘兮兮,鬼鬼祟祟的壓低聲音。:“等會你就知道啦!”
許瀛洲好奇的跟心里揣了只大寶一樣,小爪子在心上撓來撓去怪癢癢的。
匠人不一會就帶著全套工具回來了,蘇明月和許瀛洲趕緊后退,離得遠遠看。
不能給匠人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