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唇分開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蘇明月的頭頂要著火了。
這次單純是因為害羞了。
蘇明月伸手在許瀛洲堅實的胸膛上捶打著。
“你你你……怎么能突然親我!”
蘇明月臉紅的可以煮雞蛋了,一雙桃花眼等著滴溜圓,含羞帶怯的怒視許瀛洲,完全忘記是自己開的頭!
許瀛洲一臉委屈的道:“明明是你先親我的啊。”
許瀛洲面上扯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如果有大臣在這看見了壞笑的皇上,一定會覺得自己是眼睛出問題了。
許瀛洲壞笑的貼進蘇明月,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滿意的看著那個肉嘟嘟的耳垂紅了起來。
“為什么先親我?嗯?”
男人略帶調笑的低沉話語如同帶了一把小鉤子,把蘇明月的心都要從胸膛里給勾出去了。
撲通、撲通。
“難不成對我,見色起意?”許瀛洲抓著蘇明月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和小月亮蓋著棉被純睡覺這么多天,許瀛洲早就發現了。
蘇明月睡覺是下意識的會喜歡緊貼著他的胸膛,睡熟了還會蹭蹭。有時還會一邊睡一邊小爪子亂摸,把還是個純情皇帝的許瀛洲摸的爬起來洗冷水澡。
許瀛洲洗完了身上冰涼還不敢馬上鉆回被窩,坐在床邊暖和半天才鉆回去。
也多虧了許瀛洲習武,身體好。不然要是換了旁的什么人,大冬天的洗冷水澡,那就跟在找死差不多了。
蘇明月睡覺時,經常是整個人都扒在許瀛洲的身上,那張漂亮的小臉大部分時間,都喜歡貼在他的胸膛上。
所以——
許瀛洲伸手,就抓著蘇明月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如果不看許瀛洲抓在蘇明月手腕上的那只大手,這場面就跟蘇明月在主動輕薄許瀛洲一樣。
蘇明月都要被熱成一道水汽,原地蒸發了。
因為她剛才,一不小心,條件反射的,往下按了按。
“啊……”
“啊~”
許瀛洲壞壞的瞇起眼睛,拿著蘇明月的又往自己的胸膛上按了按。
沒救了……
我死了……
連夜逃離皇宮,買的滾票……
蘇明月雙目失神,順著許瀛洲的力道又按了按。
別說……這手感還真錯!
許瀛洲就看著小月亮臉上的神情變來變去,一會像只害羞的兔子一會又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貍一樣。
“喜歡嗎?”許瀛洲又壓低了聲音,在蘇明月耳邊問。
蘇明月很想雙手捂著紅通通的耳朵,可是蘇明月的手還被許瀛洲按著放在他的胸膛上。蘇明月就只好紅著耳朵,被許瀛洲調戲。
“喜歡嗎?”
見蘇明月不回答,許瀛洲又問了一遍。這次他變本加厲的,在蘇明月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蘇明月的耳垂最為敏感,肉肉的耳垂上被許瀛洲濕熱的舌尖掃過,蘇明月差一點就跳起來了。
“喜歡!”蘇明月干脆閉上了眼睛大聲喊:“我就是喜歡又咋么樣?”
“沒有怎么樣啊。”許瀛洲低低的笑了兩聲。
許瀛洲把蘇明月那雙柔若無骨的、有些涼的小手,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衣襟。
許瀛洲對著蘇明月挑了挑眉:“喜歡,你就多摸,朕渾身上下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