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崇即使不舍,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
蘇明月也舍不得剛找到的兄長的,有點委屈和不舍的拽著蘇清崇的衣角不想松手。
但是許瀛洲勸蘇明月,她的娘親還在家中,應該想讓兄長回去安撫母親,告訴母親這個好消息。
蘇明月想到沒見過面的母親,拽著蘇清崇衣角的手就松了一點點。
蘇清崇有些無奈和心疼的,抬手摸了摸蘇明月的頭,告訴她自己明天還來看她。蘇明月這才開心了起來。
蘇明月滿宮里翻找,把自己能找到的好吃的好玩的,新做的本來是給許瀛洲的零嘴和蘇明月講的小晴默出來的《西游記》和昨日剛開始講的《三國演義》一齊塞進了蘇清崇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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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眼巴巴的看著蘇清崇離譜的背影慢慢的消失不見,扭頭把自己埋進了許瀛洲的懷里。
許瀛洲拍了拍蘇明月的頭,感受著懷中女孩微微顫抖的身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蘇明月舍不得蘇清崇走,許瀛洲自然是明白的。
雖然許瀛洲對于蘇清崇把自己的小零食帶走了有點不爽,但那是小月亮塞到蘇清崇懷里的,許瀛洲還是委委屈屈的沒說話,只有喪喪的狼崽子臉盯著蘇明月看,尾巴也有氣無力的垂著。
蘇明月感受到許瀛洲的視線了,可她的心拴在了蘇清崇的身上,對于許瀛洲的郁悶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而許瀛洲察覺到了蘇明月的委屈和不舍,自己的那些小郁悶已經拋到天邊了。
許瀛洲拍了拍蘇明月的脊背,沒有說什么,只許諾到:“明日下了朝,我就把哥哥帶過來,好不好?”
蘇明月在許瀛洲胸前的衣襟上蹭了蹭淚水,悶悶的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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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侯的車夫揣著袖子蹲在馬車旁,等著鎮北侯出來。
今天侯爺奇奇怪怪的,看樣子就跟一夜沒睡覺一樣。眼睛里全是紅血絲,眼眶底下一片青黑。
而且今日侯爺總是晃神,到了宮門口后,車夫叫了侯爺好幾聲,侯爺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一臉失魂落魄的下了車。
而其他的官員們都出來了,鎮北侯卻還沒有出來。
車夫早飯也沒吃,就怕侯爺出來找不著自己不敢離開。就托換職的守衛給自己帶了個包子,蹲在馬車旁邊啃了。
可是日上三竿,侯爺還是沒出來。
車夫只是個小人物,也沒法找人打聽。索性是冬天,太陽曬的還怪舒服的。車夫就蹲著曬著太陽,又托換班的守衛給自己帶了包子吃。
午后,車夫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宮門前傳來輕甲碰撞的聲響和侍衛們對著鎮北侯的請安聲。
車夫一個激靈的驚醒,連忙站起身,就看著一臉笑意的鎮北侯大踏步的走出了宮門。
鎮北侯一臉輕松的笑意,連眼角都有真切笑意留下的紋路。這個笑和平日里鎮北侯掛在臉上卻不達眼底的笑意一點都不一樣,是真正開心的,放下重擔后發自內心的笑容。
車夫不懂那么多,但是也能看出侯爺現在的心情和早上入宮時截然相反。車夫有點好奇侯爺到底為什么這么開心,就笑著道:“侯爺,您這是怎么了,笑的這么開心?”
蘇清崇的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道了一句:“不該問的別問。”
可是臉上的笑容確實止都止不住的。
車夫就閉了嘴,等侯爺上了車后,甩開鞭子抽了一下馬屁股,準備回鎮北侯府去。
蘇清崇卻道:“改道,去將軍府。”
車夫閉緊了嘴巴不敢多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