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午出主意說:“王爺。要想讓王妃地位穩固,打消高家想要入住咱們王府后院的想法還有一個辦法。”
“哦?你又要出什么主意?”
“要不,您就與王妃行了房事吧。只要王府嫡子一出,誰也不敢打咱們王府后院的注意了。”
莫久臣淡定的看著手里的賬本,平靜道:“你還真出了個餿主意。”
如果莫久臣早就想因為一個嫡子來解決后院的麻煩,那他也不至于晾著柳扶月兩年。說到底,莫久臣不僅沒有生子之心,更沒有男女之情,甚至不想讓自己的后院進入到一絲一毫別家的勢力。既然什么目的都沒有,他又怎么會讓自己陷入情感的問題當中。
丁午訕訕一笑,自己確實亂出主意。
莫久臣停下手,抬頭對丁午說:“不過確實應該消消高令顏現在的勢頭。”
“你把這些賬本送去朱雀榭,讓柳扶月三日之內處理完,并向本王匯報。”莫久臣放下賬本,想起什么來,說:“讓舊亭送過去,這幾日就讓舊亭幫她。”
柳扶月一定想要知道她當時落水的情況,她現在勢必想要找南舊亭詢問,奈何一直得不到機會。那莫久臣就將南舊亭派給柳扶月,讓她問個夠,看看落水后的柳扶月到底因為什么性情大變。
“還有。”莫久臣轉動著手指上的象牙扳指:“大張旗鼓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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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縈回去房間還沒來及睡午覺,就看見丁午和南舊亭派人將一摞摞的賬本放在她的桌上。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真心懷疑他們進錯了房門。
“不對。這些東西不應該送去麗玉軒嗎?送這里作什么?”
丁午挺直身體說:“王爺說了,側妃最近辛苦,這些小活兒就不麻煩側妃辛勞。王爺還說了,希望王妃三日內整理好賬本向王爺匯報。王爺又說了,讓南侍衛在旁幫助王妃,有什么跑腿的辛苦工作可以讓南侍衛代勞。”
說!說!說!他家王爺廢話還真多!
穆長縈頓時頭疼:“我剛剛死里逃生,還要做這些?”
丁午道:“煦王妃要有煦王妃的樣子。”
言外之意,煦王妃是躲不了這些差事的。
穆長縈懂了,這是莫久臣給自己難題呢!怪不得柳扶月與他冷淡,冷淡就對了!就這種沒事找事的男人,被女人冷淡就是活該。
桃溪知道穆長縈的難處,對丁午解釋說:“丁管家,王妃大病初愈怕是不能勞心費神。”
丁午笑著:“桃溪姑娘,老奴也只是聽令辦事。至于王妃什么時候開始做?怎么做?如何做?老奴真沒法向王爺說。”
穆長縈雙手環胸看著桌上的賬本,又看了一眼對面一直不說話的冷面侍衛,無奈點頭:“算了桃溪,不就是幾個賬本嘛,是累不死我的。”
桃溪嘆氣,不知道如何解釋再說下去,只能點頭。
“回去告訴煦王爺。”穆長縈下定決心:“我!肯定會按時匯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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