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抱著膽怯說:“王爺信我嗎?”
莫久臣意味深長:“哪方面?”
穆長縈頂住壓力:“王爺不是說要我遵守對你的承諾嗎?既然王爺信任我會遵守我的承諾,那就請王爺相信我能夠處理我的問題。與他見面也好,被他推入湖中也好,都是我自己的私人事請。請王爺相信,我會給王爺一個滿意答復。”
“這么說,你不打算告訴本王了?”
“雖然我并不開心王爺會派南侍衛跟著我,但是我很感謝南侍衛能夠救我一命。至于其他的,我想自己去求一個結果,不想麻煩王爺。”穆長縈心底的石頭快壓的她喘不過氣來。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躲避問題的辦法,勝敗在此一舉了。
莫久臣不動神色,依舊是緩緩轉動手里的空杯。就在穆長縈差點撐不住的時候,聽到他開口說:“好。本王相信以你的聰明會處理的很好,況且本王對你的那些事毫無興趣。既然王妃不需要本王的幫忙,那就請你好好的解決。本王不希望,煦王府的聲譽會因為你受了了影響。”
“王爺放心。既然我已經決定做回自己,那煦王府的聲譽我肯定會用自己所能去維護它。”
“那便好。”莫久臣停下手,抬眸琢磨著眼前的女子:“別再想著試探本王的底線。”
說罷,莫久臣放下杯子甩袖離開。失去了底氣的穆長縈腿軟下來,緩緩的坐在地上,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頸,看著滿手的汗漬證明她剛才簡直就是虎口逃生的心態不是假的。
桃溪看到煦王爺離開立刻趕進來,就看到穆長縈失去力氣的坐在地上,還有地上的杯子碎片。她
擔憂的蹲在她旁邊:“你怎么樣?”
穆長縈看到桃溪好像看到了支撐:“我差點以為我會死在這。桃溪,莫久臣知道我在試探他,他一定開始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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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臣從朱雀榭離開就要回去主院,迎面看到南舊亭過來。
“王爺。”
“說。”
“側妃剛剛入宮。”
莫久臣回頭看了一眼朱雀榭,說:“讓她去吧,本王要看看本王的兩個王妃要怎么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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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琉瓔殿。
高令顏用手帕擦點自己委屈的淚水,說不出話來。
貴妃高羽夢瞧著自己的堂妹竟為了一個男人寵幸另一個女人而掉淚的樣子,真是恨鐵不成鋼:“別哭了,一場歡愉罷了,你還認真上了。”
高令顏收起手帕說:“堂姐不懂。如果那女人是玲碧或者是寒棲,我都無所謂。可是那女人是柳扶月。”
高羽夢搖頭:“歸根結底就是因為柳扶月是正妃,對不對?”
高令顏被說中心事不吱聲。
高羽夢太明白自己堂妹的心思,說:“你是擔心柳扶月將來生下煦王府世子,你的正妃之夢徹底破碎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