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兒笑著端茶過來:“王妃平日很少來這里是不知道,這里早就被王爺說成是世外桃源了。”
寒棲夫人向蘆兒使眼色,叫她不要什么亂說。
“王妃,蘆兒冒犯了。”寒棲夫人對“柳扶月”道歉說。
“冒犯什么?我看蘆兒可愛的很,說的話很有道理,連王爺都說這是個好地方,以后我可得要常來。”
穆長縈在煦王府已經住了一個月,對府種上下和各院的人都有一些了解。蘆兒這丫頭雖然比桃溪大上一歲,但是是個心直口快的,平日里在寒棲夫人身邊長大,很少出去與別人產生糾紛故而更加單純一些。她喜歡蘆兒的性子,更喜歡凝香軒的氛圍。
穆長縈好好的品了幾口百合花的涼茶,沁人心脾很是舒心。早就在有這么好喝的東西,她和桃溪還在朱雀榭吃什么白玉糕啊。
桃溪有幸喝到了一杯,也被寒棲夫人日漸精益的煮茶手藝驚訝到了,連連感嘆。
穆長縈與寒棲夫人閑聊了一會兒,穆長縈不經意間看到了墻角處堆積的十多個花盆,問道:“這幾個空盆是做什么的?”
寒棲夫人說:“天氣炎熱,想著將院子里的一些珍惜花種換到花盆里。可是這里放不下太多的花盆,所以只能暫時先放在此處,看看過幾日能不能下幾場雨。”
“不是說這種炎熱還要持續一段日子,這么珍惜的花放在外面要是被曬壞了豈不是可惜?”穆長縈不懂花,但是她可不想寒棲夫人的心血就這么浪費了:“我們去花廳吧,那里肯定有地方。”
“這?”寒棲夫人搖頭說:“不必麻煩了。”
蘆兒在一旁點頭:“想用花廳就得經過丁管家的同意,還要上報給側妃,而且上報也不一定能行。”
穆長縈笑了一聲:“他們是有病嗎?花廳不是就用來放花的嗎?好好的花不放他們要養魚嗎?”
一涉及到高令顏,穆長縈就是不舒服。這幾日高令顏三番四次的來找朱雀榭的麻煩,雖然都是些小事,但是朱雀榭的仆人侍女沒少挨罵。穆長縈就是找不到機會給自己出一口惡氣。現在就是用花廳了,她還要看看高令顏會是什么嘴臉。
“桃溪。”穆長縈痛飲一杯涼茶,站起:“走,我們去找丁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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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雜物和藥材庫的院子里,穆長縈坐在樹蔭下翹著腿看著在自己面前耷拉著腦袋的家丁,特別不理解:“我不過是來找幾塊長木,讓你們幫我做一個架子還需要批準嗎?”
穆長縈帶人已經去過花廳。花廳里確實放著一些很好的花草植物,聽說里面還有宮里的賞賜或者他國奉獻過來的珍惜品種,這些都是被丁午和高令顏嚴格好好保護起來,即便在這種天氣下也開的極好。不過在花廳的另一側則是空蕩蕩的,用來放寒棲夫人的多出來的花草極為合適。所以穆長縈才會來到庫房的院子,尋幾個好的木材想要人做個花架,搬去花廳。
可是誰能想到,管理倉庫的下人竟然不肯做,非要等到丁午或者高令顏的指示才可以。穆長縈可是憋了一頓火氣,敢情她即便營造了自己被莫久臣寵愛的形象還是逃脫不了被高令顏對王府的專斷。
好,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要端架子,就坐在這,大家好好掰扯掰扯,她到底能不能動這幾塊木頭!
下人們白了臉色,不敢答話,只能低頭站著。
“我不難為你們。”穆長縈指著其中一個人說:“你,出去找丁管家,讓他來這見我。”
被指名的下人立刻說了聲一路跑出去。
寒棲夫人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在府中出風頭,于是說:“要不我們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