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合理提出我們要求,沒關系的。”穆長縈環胸而坐,第一次知道原來當家主母之權這么威風,看來自己以前小看了整個小小的王府私印。
不過一會兒,丁午就被請來了。丁午可不是普通的下人能比的,他知道王妃去到庫房,但是沒管,悠閑的坐在房間里躲避日頭。但是他沒想到王妃會派人找自己。這才讓他產生了好奇,他也想知道現在被王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王妃又要作什么妖。
“慢點,我這老胳膊老腿可經不起折騰。”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穆長縈聽說過丁午有時候會倚老賣老,可是她可不相信自小習武,天天晨練的中年人,還能將老賣到哪去。
“丁管家不想被折騰,要去我來接你?”
先聞其聲,后見其人。
丁午走進院子就看到坐在樹蔭下的王妃和寒棲夫人,聽出她話中的嘲諷,他也不在意,笑著走過去:“王妃,夫人。”
穆長縈抬頭,含笑:“大熱天的,實在不想折騰你。只是吧——”
穆長縈向旁邊的堆在地上的木材抬了一下下巴:“我想做個花架,他們非要得到你的允許才行,我這才不得不驚動你老人家。”
丁午呵呵笑著:“王妃。瞧您說的是哪的話?在王妃面前,老奴怎么會自稱老人家。”
“知道就好。”穆長縈毫不客氣:“我畢竟不是側妃,想用幾塊木頭自然還是要請丁管家來批準。”
丁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木材,又看了一眼不爭氣的下人,轉頭笑著說:“王妃言重。不過是幾塊木材做花架而已。下人們還是第一次看到王妃親自過來選木料,所以才不會辦事。”
穆長縈就喜歡丁午阿諛奉承的樣子,滿意的說:“好。麻煩幫我做成三節花架,擺去花廳。”
“花廳?”丁午說:“花廳可是不行。”
“為什么?”
“花廳都是放著貴重的花草,實在不方便放別的。”
“啊,我知道。”穆長縈說:“不就是陛下和太后娘娘賞賜的嗎?既然這么寶貝放在花廳多危險,應該放在庫房才是。”
丁午郁悶:“王妃不可強詞奪理。花廳是王爺讓放的,老奴不能做這個主。”
穆長縈哦了一聲:“好,我去問問王爺。”
“你又要問本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