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久臣瞧著“柳扶月”的狀態不太好,雖然看著還算清醒但是明顯已經喝醉,看她的樣子估計酒品不是很好,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他單手扶住“柳扶月”回頭對正在與高相國說話的莫帝說:“陛下,臣弟的王妃有些喝多了,臣弟先回了。”
莫帝看著煦王妃抱著莫久臣笑嘻嘻的樣子,明顯是喝上頭了,笑著說:“看來煦王妃是沒掌握好魯朝酒的度量。好,你們快回吧。”
“臣弟告退。”莫久臣伸手摟過“柳扶月”的肩膀向殿外去。
穆長縈迷糊著在莫久臣的推力下往前走,不滿意的說:“干嘛去?”
“回去。”
“會哪?”穆長縈的聲音糯糯的,有些粘人。
莫久臣耐著性子:“回府。”
“回府?”穆長縈嘻嘻笑著:“回家啊。”
莫久臣繼續耐著性子:“對。”
“家里有酒嗎?”穆長縈指著自己的說:“夠我喝嗎?”
“夠。”莫久臣抓緊“柳扶月”,怕她耍起酒瘋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柳扶月是個喝酒易醉的人,印象中的她并非如此。
正想著,這次不是手臂了,而是莫久臣的腰就被“柳扶月”抱住,她倚靠著自己不斷的笑著,大喊一聲:“我們回家!”
“柳扶月”醉酒后的丑態讓莫久臣頭疼,可是“柳扶月”的莫久臣的親昵讓看到喝聽到這一切的莫聲文心生怨念,眼眶微紅的他連喝幾杯酒,這種失落和不滿落入到高謙庸的眼里。他微微勾唇,挑眉微笑。純情的太子啊,這樣可不行啊,感情不能當作弱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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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午正在指揮下人整理院子,就看見門口處王爺扶著王妃回來。看著王妃粘著王爺的迷糊樣子就知道王妃喝多了,立刻吩咐下去:“快去準備醒酒湯。”
莫久臣帶著“柳扶月”回去自己的房間,他可不敢渾身都是秘密的“柳扶月”獨自放在朱雀榭,還是又自己親自看著最為穩妥。
穆長縈本身就已經開始迷糊起來,因為酒的后勁兒十足,回到煦王府的時候自己早已經醉的一塌糊涂。她張牙舞爪的抓住她最近的東西,喊著:“我要喝酒!”
被抓的衣服已經變形的莫久臣十分暴力的面對著她,將她雙手扣在她背后,對她說:“給本王清醒一點。”
穆長縈顯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面對著一張熟悉的臉,她眨著眼睛歪著頭,頓了一下笑嘻嘻的說:“莫久臣!我記得你!”
這一聲直呼姓名,讓莫久臣眼角一跳,旁邊的丁午心頭一沉。
完了,王妃真的是喝醉了!都敢直呼其名字了!
穆長縈手腕被扣的疼,皺著鼻子,委屈的說:“你把我弄疼了。”
莫久臣忍著:“弄疼了也不清醒是嗎?”
穆長縈直立著看著眼前的人,嘴巴抿成一條線,笑彎眼睛:“好熱啊。”
莫久臣:“······”
丁午趕緊說:“王爺,將王妃送回房間吧。”
莫久臣松開穆長縈的手,強制將她送到自己的房間,將她安置在廳外的軟榻上。穆長縈順勢一倒,直接躺了下去,看著上面的屋頂,繼續嘻嘻傻笑著:“看,星星。”
莫久臣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