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午:“······”
“王爺,要不要找個太醫來看看?”別看丁午當差這么多年,還真解決過別人喝醉耍酒瘋的困難。要是知道,整個煦王府都沒有喝多過的人,更何況會有喝醉還不老實的煦王妃!
莫久臣頭疼,要是放在以前他可已經將人交給桃溪,桃溪會自行處理。可是現在桃溪在養傷,他也不便叫她。
“罷了,還是——”
“王——王妃——妃——”丁午立刻捂住眼睛,轉過頭去。
莫久臣背對著軟榻,轉過去之后頭疼欲裂。只見“柳扶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一對香肩就這么直接露出來,還大有解開胸襟的意思。
莫久臣立刻上前阻止,按住她的手,警告她:“不準亂動。”
穆長縈停了一會兒,點點頭,果然很聽話的不亂動。
莫久臣沒有辦法,直接對丁午說:“你們都出去吧,本王來處理。”
“是。”丁午早就想走了,王妃他是應付不過來,還是交給她的夫君最為合適。
房門被關上,穆長縈被關門聲嚇了一跳,突然恐懼起來,她立刻甩開莫久臣的手,向里面劃去抱緊自己的膝蓋,滿臉恐懼。
莫久臣注意到穆長縈的這個反應,謹慎的看著她:“柳扶月?”
“你別過來!”穆長縈抗拒著,她抬頭看著站在附近的人:“你是誰?”
莫久臣微瞇雙眼,他早就懷疑“柳扶月”不對勁,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審問一番,于是順著她說:“你覺得我是誰?”
“我不知道你是誰?”
“你猜猜。”
穆長縈緊緊的抱著自己,充滿著小心翼翼:“你是來殺我的對不對?”
莫久臣上前一步:“我為什么殺你?”
“你是被人派來的。”
“被誰?”
“被誰?”穆長縈想不起來:“我不記得。”
穆長縈看著眼前的人手里什么都沒有,問道:“你的刀呢?殺我得用刀吧。”
莫久臣繼續順著她說:“我沒有刀。”
穆長縈越來越害怕:“那你想怎么殺我?群馬踐踏如泥?五馬分尸?毒殺?還是掐脖子?”
莫久臣一怔,這些死法單拿出來就足夠恐嚇,可是她卻如此熟練的將它們一一說出,難到一直都很熟悉?他問:“你想讓我怎么殺你?”
穆長縈的眼淚突然像珠子一樣落下,恐懼道:“你別殺我。我一定乖乖聽話,母親,你別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