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壬嗯了一聲,離開房間。
穆長縈目送柳壬離開,臉色的笑容立刻收起。柳金月是不要指望入宮了,至于柳盈月,就看她的運氣了。她的這位好父親啊,還是沒有理解莫久臣要給他的教訓是什么。
柳壬走了不久,桃溪和南舊亭回來。穆長縈剛剛換了身輕松的家居長衫,正準備給自己的腿換藥,見到他們回來,招手道:“桃溪過來幫個忙。”
桃溪已經看到王妃正在換藥,連忙上前抽出王妃手里的紗布,關心的問道:“王妃,老爺沒說什么重話吧。”
“他現在可不敢對我說重話。”
南舊亭沒有靠近床,而是坐在不遠處的圓桌旁,說:“可是柳大人并非友善,需要屬下去敲打嗎?”
穆長縈連忙阻止:“你可別,在柳家為我出頭只會讓我更受關注。”
穆長縈和桃溪這次回來是有任務的,千萬不能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們的身上。
南舊亭點頭說:“屬下回去自會如實告訴王爺,王妃在柳家的處境并不如意。”
穆長縈贊賞道:“這個你可以說,不然王爺還真的以為我過的很好——嘶——小桃溪輕點。”
桃溪小心的將王妃小腿上的紗布揭下,仔細看著正在慢慢的愈合的傷口,放心的一邊換藥一邊說:“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好在傷口沒有裂開。”
“還是得感謝我們小桃溪和——嘶——啊——嘶——我們——阿亭啊!”穆長縈的手狠狠抓著床單,眼看著桃溪敷上新藥,疼的倒吸涼氣也要把話說完。
南舊亭干笑:“王妃還是先換藥吧。”
桃溪的換藥能力正在飛速成長,很快的將藥換號,給纏著的新紗布打了個結實的死結。
穆長縈花了一會兒時間才減緩疼痛,對南舊亭說:“阿亭,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南舊亭起身道:“王妃請說。”
穆長縈說:“現在后宮已經結束對太子選妃的初級選秀,我想讓幫我告訴王爺,我想要這些選秀的入圍名單。”
“可以。”南舊亭答應的痛快:“王妃想要做什么?”
南舊亭不是好奇王妃所為,只是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出謀劃策抑或是順便多做一些事情。
穆長縈一直都是信任南舊亭的,所以并沒有瞞著他的打算,回答他說:“我的父親有意將柳盈月送進煦王府做王爺的妾室。”
南舊亭皺眉:“······”
桃溪詫異的瞪大眼睛:“······”
“我已經阻止此事,斷然不能出府中兒女共事一夫的荒誕事發生。鴻臚寺大火燒死了藝羽夫人,現在因此獲罪的我父親還要給王爺塞人,這就不免讓人聯想到那場與我父親有關系。柳家不能冒這個險。”穆長縈松開裙擺蓋住傷口繼續說:“我的父親采納了我的這個建議,于是決定將柳盈月送進宮中參選。”
穆長縈站起身來在桃溪的攙扶下來到圓桌前,她示意南舊亭坐下,自己坐在他的對面繼續說:“我已經告訴他,太子妃為內定,只有良娣可以爭一爭。但是我沒有告訴他,柳金月已經被我偷偷刪掉了候選的名字。現在他想要一份入選的名單,我是搞不到的,所以拜托阿亭幫我跟王爺說一聲幫我要份名單,這等小事對他來說應該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