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需要改動人選嗎?”
“不需要,正常的就好。”
南舊亭姑且聽明白了前因,說:“屬下會稟告王爺。不僅是入選名單,監尉司還能夠查到入選名單中秀女的所有家境背景,不知王妃是否需要?”
阿亭是真的優秀!穆長縈想不到的問題,南舊亭都想到了。有了秀女名單還有身世背景,這樣她說服起柳壬來可謂是更加的輕松。
“那就是太好了。”穆長縈心里對南舊亭是不停的夸贊。
桃溪不太明白,問道:“可是王妃為什么要幫老爺?大小姐當年可是差點取代您的位置,要是沒有太后娘娘的堅持,您和夫人指不定要被怎么欺負了。”
南舊亭一頓,默默將這話幾下。
穆長縈沒有注意到南舊亭的臉色冷下來,對桃溪說:“我不是想幫他,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對于穆長縈而言,欺負過柳扶月和魏氏的人便是敵人,桃溪在柳家多年成長多年,最了解柳家的情況,即便過去兩年桃溪都對柳家充滿敵意,可見柳家上下當時沒少欺負柳扶月和魏氏這對母女。穆長縈是來找柳扶月的東西的,順便給柳扶月出口惡氣也是應該的。算是自己借用柳扶月的身子的報答。
“哦,對了。”穆長縈回頭對南舊亭說:“你幫我提醒王爺,我已經將柳金月除名,但是我想我父親肯定還有別的打算。除了太子,在這些官家公子里最優越的應該就是華小侯爺。我聽說華老夫人在這次選秀中很是積極的挑選孫媳婦,可別讓柳金月搶了先。”
“是。”南舊亭應下。
“還有。”穆長縈說:“把名單送過來之后,我要借你用用,有些事情只有你能辦。”
三人又簡單說了說話就夜色降臨。南舊亭需要回王府復命,不宜在此多留便先離開。桃溪將人送走之后疾步跑回來。
“王妃,剛剛南侍衛在我沒有多問,你是不是有別的計劃?”
穆長縈移到床上說:“我能有什么計劃?”
桃溪有點著急:“你肯定有!三小姐被你除名,大小姐又被你阻止入煦王府,現在又要幫老爺送大小姐入宮成為太子良娣,這當中絕對不簡單。”
穆長縈坐在床上手指輕敲小姑娘的額頭:“你現在怎么變聰明了?”
還真有!
桃溪握住王妃的手指,真誠的問道:“你是不是要為我家小姐做些什么?”
穆長縈收起剛才玩笑的笑意,鄭重的點頭:“你家小姐所有悲劇的開始就是被柳家利用送進煦王府。我不可能讓她這么委屈,讓你這么難過。我要讓柳家的人嘗一嘗身不由己的滋味。”
“你想怎么做?”
穆長縈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站得高才能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