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穆長縈聽后感干咽一下嗓子,偷偷瞧了莫久臣一眼。
不愧都是莫家人,就算性格不同,骨子里狠厲還是很相像的。就像是先帝即便仁德治朝,萬民敬仰,開拓盛世,但是他老人家滅國平天下的殘忍還是歷歷在目。
莫久臣看到“柳扶月”偷偷看過來的眼神,冷聲道:“你看本王做什么?”
穆長縈躲避似的將目光移向對面的西門祺,裝作剛才的眼神從未發生:“之后呢?”
西門祺回答:“之后,半炷香時間到。柳小姐就被請出內殿。”
“太子沒有答應她的良娣條件?”
“不僅沒有。”西門祺會想說:“太子殿下與宋先生還相商幾句,說是絕對不會讓過往之事成為要挾太子殿下的把柄,若是這次讓柳小姐得逞,那必然會有下次。”
這一點穆長縈相信柳家會做得出來。柳盈月有分寸,但是柳壬是個貪心的,說不定將來會做出什么繼續牽絆莫聲文的事來。
穆長縈雙手拖著下巴,嘆氣道:“太子不會真的會讓柳盈月成為死人吧。”
西門祺搖頭,這等深層次的問題,他可不能隨意討論。
“不會。”莫久臣很是肯定的說:“太子從不避諱與你的過往,所以不會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來。”
穆長縈想想覺得有道理。知道這段過往的人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惹上就會不能輕易威脅住的人。莫聲文絕對不會讓自己因為此事陷入難堪的境地。再說,他對柳扶月的感情一直都執拗,即便哪一天這段過往被揭開,他還會直接承認。
畢竟,愛過,并不應該隱瞞。
西門祺已經匯報完畢,宮中秘聞他已經無意知道,斷然不能知道的更多。他還需要回去禁軍輪值當差,便告辭而退,由南舊亭送出。
穆長縈還是充滿著很多疑點,歪頭看向莫久臣問道:“奇怪了。柳茂可以告訴柳盈月我與太子之間的過往。但是有誰能夠告訴柳盈月,前不久太子找過我?還藕斷絲連。”
說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穆長縈渾身起雞皮疙瘩。
莫聲文依舊是淡定的喝茶:“問問就知道了。”
“問誰?”
恰巧南舊亭送西門祺回來,他剛進門口,就聽到自家王爺吩咐:“查查這幾日柳盈月都見了誰。”
“是。”南舊亭不耽誤,直接退出去安排。
穆長縈端起茶杯繼續喝茶:“柳盈月能夠做到這個份上,說不定已經知道柳金月的名字是被我劃掉的了。”
莫久臣看著“柳扶月”喝茶的紅唇,那個茶杯是他的,可她用的還是十分自然,淡淡一笑說:“她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她知道?”
“因為本王派人告訴她了。”
“噗!”一口茶水直接噴出。要不是西門祺離開的早,這口水一定會噴到他的臉上。
“什么?”穆長縈陡然提高音量:“你,為什么?”
穆長縈結果桃溪急忙送過來的手帕擦著嘴,說:“你為什么不跟我打聲招呼?”
這可是穆長縈的計劃之一,莫久臣沒有與她打招呼就擅自揭穿,這會給她造成多少麻煩?雖然——最后她的計劃也沒有執行,可這不代表莫久臣就可以私下行動啊。